第5章
来的积木歪歪扭扭的，比女儿刚才搭的差远了。
女儿看着他搭的歪歪扭扭的积木，忍不住笑了起来，眼泪还挂在脸上，就露出了两个小酒窝。
“爸爸搭得好丑，比兔子搭的还丑。”
她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伸手抢过他手里的积木，自己重新搭了起来。
顾言深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很深，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无奈。
我笑了笑，起身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他旁边的茶几上。
“工作处理完了？”
我坐在他旁边，拿起旁边的毛线针，继续织没织完的手套。
他点点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伸手揽住我的肩膀，让我靠在他怀里。
“嗯，处理完了，下周有个跨国会议，可能要出差两天。”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我织手套的手没停，针脚依旧整齐。
“哦，去哪里？”
“去邻市，不远，开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他的指尖在我肩膀上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点讨好。
“我会每天跟你视频，按时汇报行程，脚环也一直戴着，绝对不超时。”
我抬头看他，他的表情很认真，眼底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可以。”
我点点头，把织好的一截手套拉平，看了看尺寸。
“但是电流调到中度，超时十分钟就自动触发。”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低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都听你的。”
女儿搭完了新的城堡，回头看到我们靠在一起，立刻跑过来，挤在我们中间，小脑袋靠在顾言深怀里。
“爸爸爸爸，下次出差带我去好不好？我要去看动物园的大熊猫。”
她的声音带着点撒娇，小手抓着他的衬衫袖子晃来晃去。
顾言深抱着她，笑着点头。
“好，下次爸爸带你去，让妈妈也一起去，我们一家人去看大熊猫。”
女儿开心地笑了起来，小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
07
夜色顺着落地窗的缝隙漫进客厅。
顾言深怀里抱着女儿，指尖捏着一块粉色积木，正对着歪歪扭扭的城堡底座发愁。
女儿趴在他膝盖上，小手指戳着他手腕上的金属表盘，表盘的绿光在她指尖晃来晃去。
“爸爸，这个灯为什么总是亮着呀？”
“是爸爸的健康小手表，帮爸爸数心跳的。”
他把积木搭在底座边缘，手指稍微顿了顿，眼角的余光扫过我手里的毛线针。
针织篮里的毛线团滚到他脚边。
他弯腰把毛线团捡起来。
“下次出差，给你带那边的桂花糕好不好？”
他把毛线团放进针织篮，语气很随意。
“你上次说那家老字号的糕饼店，排队要半小时。”
我织完手套的指尖部分，拉平了绒线，针脚没有一处错漏。
“我提前让助理去排队，肯定能买到热的。”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头顶，呼吸里带着点淡淡的雪松香气。
女儿突然抢过他手里的积木，搭在城堡的最顶端，小脸上满是得意。
“城堡搭好啦！比爸爸搭的好看一百倍！”
她的小皮鞋在地毯上蹭来蹭去，蝴蝶结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顾言深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伸手把她举得高高的。
“是，我们**贝搭的城堡最好看。”
女儿笑得直打嗝，小胳膊在空中挥来挥去，嘴里喊着要飞得更高。
我放下手里的毛线针，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温柠檬水。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APP推送的电量提醒，显示脚环电量剩余百分之九十二，位置稳定在客厅。
我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动，调出了今天的心率曲线，淡蓝色的线条平稳得像窗外静止的树枝。
顾言深把女儿放下来，她立刻跑向沙发角落，抱起她的布偶兔子往城堡里塞。
“兔子要住在最高的房间里，这样就能看到天上的星星啦。”
她的声音带着点雀跃，小手指着城堡的塔顶，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坐在我身边没动，指尖在茶几边缘轻轻敲了敲，节奏和我织毛线的速度刚好对上。
“下午在梧桐路，碰到了以前的老同学。”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解释什么。
“就是以前在大学一起打球的那个，你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