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许星若看向我：“乔昔，你以为你多清醒？你喜欢了他三年，替他改志愿，替他熬夜整理资料，你也不过是他的替补。”
我说：“所以我停了。”
她愣住。
我重复了一遍：“我停了，你也可以停。”
许星若像听见笑话，眼泪却掉得更凶。
言栩一步步走上台阶，停在我面前：“乔昔，我承认我最开始分不清。”
他声音颤得不明显，却每个字都很艰难。
“可后来不是替代，我喜欢你是真的，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许星若。”
我问：“所以你选择让我承担？”
他眼眶红了：“我错了。”
我点头：“嗯。”
他像抓住一点希望：“那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我不去北城了，我也申请伦敦，我可以从预科读起，可以陪你住很远的宿舍，可以每天等你下课。”
从前这些话，我听一句都会开心很久。
可现在它们来得太晚。
我把文件夹还给他：“言栩，我的路不缺陪同。”
他手指抖了一下：“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我说：“不给。”
签证中心的电子屏在这时跳号。
我的名字出现在取件列表上。
工作人员递出回执：“乔昔，签证预计五个工作日后出结果。”
言栩盯着那张回执，像终于看见我离开的时间被盖上章。
许星若忽然蹲在路边哭。
言栩没有过去。
他只是看着我，声音轻到快被车声盖住：“那件校服，能不能别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