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接过文件：“谢谢。”
他苦笑：“现在你对我只剩谢谢了？”
我没有回答。
同行的同学催我：“乔昔，快到号了。”
言栩跟着往前走：“我不进去，就在外面等你。”
我停下：“不用等。”
他说：“我想等。”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
从前我等过他太多次。
等他下竞赛课，等他回消息，等他把我放进计划里。
现在轮到他等，我却不需要了。
签证中心出来时，许星若站在台阶下。
她没化妆，手里攥着一封处理通知。
看见我，她笑了一下：“乔昔，我被取消资格了，你满意了吗？”
言栩皱眉：“许星若，别闹。”
许星若把通知砸到他身上：“我闹？言栩，你现在装什么深情？”
路过的同学放慢脚步。
许星若指着他：“你当初接近乔昔，不就是因为她安静，像我不发疯的时候吗？你跟我说她好哄，好控制，适合放在身边。”
言栩脸色惨白：“别说了。”
她红着眼继续：“现在她不要你了，你又觉得她特别了？你不过是不习惯那个永远等你的人走了。”
言栩抬手捂住额头，声音哑得厉害：“我让你别说了。”
我站在台阶上，心里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疼了。
也许最疼的那一下，早在会议室里就过去了。
现在这些话，只是在替旧伤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