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回别墅收拾行李,床头柜上原本我们的合照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他和江月薇三年前在迪士尼的合照。
心空了几秒,还是毫不犹豫攥紧行李箱拉杆转身离开。
第二天我带着团队来到港区公司。
查阅公司内部资料时却显示江月薇是公司副总,并持有49%的股份。
一股火气直冲头顶,我不再留余地。
重新将两人999张床照重新发到网络上。
既然他们背后作妖,我也没必要留有体面了。
一时间,**再次发酵。
陈凛生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我将手机关机。
把任免资料整理好后,发回总部董事会。
只要明天董事会的回函发过来,任免便生效。
走出公司大门,却突然被一群记者围住。
才注意到对面的金融大厦大屏循环播放我被绑架受辱的视频。
八年前陈凛生在地下拳庄打黑拳遭人暗算,我赶去救他,反倒被对方掳走绑架,几经折辱。
被救出来后,陈凛生向我保证这些影像已经被全部销毁。
可现在他把我的最深的伤疤生生撕开,屈辱、窒息的恐惧堵在胸口。
记者将我团团围住,我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拿出手机拨通陈凛生的电话,那边传来他漫不经心的声音:
“薇薇刚出院就被你这样刺激,现在尝到被网暴的滋味了?”
“要怎么样才肯撤去这些视频?”
我咬牙切齿。
陈凛生一声嗤笑:
“冉冉,这是在港城,我的地盘,你当初最不该做的就是把我调到这里。”
脱离了我的控制,他以为自己就能做港城的主了。
“天上人间,505包厢。”
说完,他挂断电话。
甩开记者后,我赶到包厢。
陈凛生见我到来,直接倒了满满一杯高度酒递给我:
“喝一杯,今天是薇薇生日。”
他全然忘了当年我为撑起周家,敬遍了京圈权贵,胃早就沾不得半点酒精。
我没有动作,周围的嘲笑越来越刺耳。
“视频里不是挺能喝的吗,在这装什么纯情,还是说要生哥把当年的人找来,周大小姐才有兴致?”
陈凛生闻言蹙眉,面色不悦。
江月薇见状适时打断,
“生哥,你别为难嫂子了,她只是不喜欢我才不愿意为我庆生,我没关系的。”
虽然容貌大变,可这副楚楚可怜的姿态还是和从前一样。
陈凛生将酒杯递得更近了一点:
“喝下它,就当是你接受了薇薇,我们还可以和从前一样。”
“如果我说不呢?”
我倔强地看着他。
陈凛生摇摇头,“你应该也不想让奶奶在疗养院受苦吧?”
寒意从头浇到脚,奶奶是我唯一的软肋。
港城这边的医疗更适合奶奶,所以奶奶中风后便一直在港城疗养。
预料到可能会有仇家打***主意,我早就秘密布下层层安保。
没想到最后拿奶奶逼我妥协的,偏偏是他。
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胃里的钝痛瞬间传来。
“砰”的一声,陈凛生将桌上的东西尽数挥开。
我捂着肚子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周冉,你怎么就不肯服个软?”
绞痛已经让我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月薇环住陈凛生的腰:
“生哥,舞会要开始了。”
陈凛生回抱住她,冷冷落下一句:
“我看你能倔到几时!”
众人一齐离开,我才跪坐在地上。
晕过去前,眼中还有两人在舞池中央交缠的身影。
陈凛生的交际舞,是我教的。
他说过我是他此生唯一的舞伴。
原来这个唯一,这么轻易就能换人。
模糊间,陈凛生奔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