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们连夜到了临市。
这里有我大学时期买的一套公寓。
陈天成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我联系了这边的两所小学。
提交了入学测评申请。
手机刚开机。
陈天成发了四十多条语音。
“苏晚，你带着孩子去哪里了，你真要跟我玩失踪？”
“你真要现在撤资，那我的几个项目怎么办？”
我点开最后一条语音。
**音里有喇叭声。
“晚晚，我错了行不行？”
“你先回来，房子的事我们慢慢商量。”
我没有回复，把他的账号**，退出了登录。
下午，我陪陈默在公寓里做测评试卷。
门铃突然响了。
我从猫眼看出去，陈天成站在门外。
头发凌乱，衬衫也皱巴巴的。
他居然查到了这里。
我打开门，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看见我，明显松了口气。
“晚晚，你果然在这里。”
他把手里的袋子递过来。
“你看，我给默默买了新书包，还有他想要的乐高。”
“还托人弄到了附小的内部竞赛资料。”
语气里带着讨好。
“跟我回家吧，周倩那边我已经让她搬出去了。”
我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陈天成，撤资函你收到了吗？”
他脸色一僵。
把袋子放在地上，伸手想拉我。
“晚晚，那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你不能这么意气用事。”
“你投资一撤，周倩的早教中心就彻底完了，我公司资金链也会断。”
他压低声音。
“我知道你气我把名额给了小宝。”
“大不了我再花钱给默默买一个名额就是了。”
我冷笑了一声。
“买？”
“你拿我的钱去养别人的孩子。”
“现在告诉我，要拿我的钱再给我的儿子买个名额？”
陈默在这个时候走到了门边。
他看着地上的书包和乐高，眼神平静。
陈天成眼睛一亮，蹲下身去拉他的手。
“默默，快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
陈默退后一步，躲开了。
他说：“爸爸。”
“你给小宝报名，让他坐在我书桌前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陈天成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默默，爸爸是……”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一直以为，小孩子哄一哄就好了。
他不知道，小孩子的失望，是一次性结账的。
陈默转过身，往房间里走。
“东西你拿走吧。”
“我不喜欢乐高了，也不想要你给的书包。”
陈天成看着那个背影。
第一次露出了慌乱。
他终于意识到，他失去的不只是一份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