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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这桌子，脏了，我们不要了。”
陈天成脸色一变。
“苏晚你什么意思，指桑骂槐说谁脏呢？”
我懒得看他，牵着默默的手，转身走出了家。
陈天成在背后喊了一声什么。
我没有听。
我带着默默来到婚前的公寓。
这是我打算带默默暂时落脚的地方。
钥匙***，死活拧不动。
门锁让人给换了。
这时，物业管家巡楼过来，看到我，他脸色有点尴尬。
“陈**，您怎么来了？”
我指着门问。
“我家的门锁怎么回事？”
他支支吾吾的说。
“陈总没跟您提吗，上个月他就打过招呼了。”
“说这房子借给周小姐做工作室。”
“锁也是周小姐叫人换的，备用钥匙都在她那儿。”
我站在走廊里，冷风从门缝灌进来。
透过缝隙，能看见里面堆着宣传物料。
陈天成拿我儿子的学区房名额做人情不够。
连我的婚前财产都拿去讨好别的女人了。
默默拖着行李箱站在那儿。
灯光忽明忽暗，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仰着头，不哭也不闹，只是小声问我。
“妈妈，那我们今晚睡哪儿？”
我刚想说话，陈天成的电话打过来了。
“苏晚，你带着默默跑哪去了？”
“赶紧回来，小宝明天体检，你把家里医药箱里那份体检空白表找出来。”
“周倩粗心，不知道放哪了。”
我盯着新锁，气极反笑。
“陈天成，你是不是觉得，我苏晚的东西，你都可以随便拿去送人？”
“你又发什么神经，不就是一张体检表吗？”
“我说的是我婚前那套公寓。”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你跑去那套老房子干什么？”
“周倩刚起步，租写字楼太贵了。”
“你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借她用几天怎么了？”
“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
“赶紧带默默回来，大晚上的别折腾孩子。”
他以为我还会和以前一样妥协。
我挂断电话，拨通了开锁公司的号码。
“师傅，麻烦过来开个锁。”
半小时后，防盗门被强行破开。
推开门的瞬间，我浑身发抖。
杯子里泡着没喝完的咖啡。
墙上贴着默默的奖状，全被撕了。
换成了周倩母子的合照。
默默松开我的手，跑向角落的垃圾桶。
他蹲在地上，把揉成团的纸捡出来，小心地展平。
“妈妈。”
“我的第一名，也被他们当垃圾扔了。”
看着他颤抖的肩膀。
我心里最后的顾念，消失了。
我拿出手机拍照。
然后，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王律师，撤资通知明早准时送达。”
“另外，我要**陈天成擅自处分我的婚前个人财产。”
“要求周倩赔偿占用损失。”
“入学申请冒用资料的责任，一并追究。”
处理完，我拉起陈默的手。
“走，妈妈带你换个地方。”
两小时后，我们坐上了去外市的**。
**车厢里很安静。
陈默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手还紧紧攥着那张捡回来的奖状。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天成的短信。
周倩大度，说不跟你计较撬锁的事了。
你闹也闹够了，明天早上早点回来。
小宝明天体检要空腹，你顺路去城南买点他爱吃的生滚粥，别误了时间。
我看着那几行字。
他大概以为，我还会和以前一样，为了给他留体面，咽下委屈。
几秒后，律师的消息弹了出来。
苏女士，撤资通知明早九点准时送达。
房屋侵占和学籍冒用证据已固定，随时可以立案。
我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长按电源键，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