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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瑶用的墨都是特制,沾染上极难清洗。
上次她在我脸上画了王八,足足让我戴了半个月的面纱。
垂眸叹息。
“没人会为了一个庶女得罪未来太子妃。”
况且我这个庶女,连姜家族谱都没上。
一年前小娘重病,我才带着她上京请求父亲去神医谷求药。
若不是这一遭,父亲恐怕都忘了自己还有个女儿。
“哼……奴婢看未必,大小姐不是长得像太子的心上人才得此恩宠吗,若哪一天太子的心上人真的被找到,看她还笑不笑的出。”
被她逗笑,我再次嘱咐她莫要多说。
回府后,就熟练的收拾东西,准备去太庙罚跪。
这应当是我第三次跪太庙了。
马车停下,我刚刚跳出,旁边就传来一道声音。
“看来你跪太庙很开心啊。”
转头,李承匀从马车上走下。
我立刻下跪行礼。
看到我露在面纱外的眉眼,忽的止住脚步。
“你叫什么名字?”
“姜泠。”
“可有小名?”
刚要回答,就想起父亲的话。
“来了京都,从前的事情莫要再提,少给我惹麻烦。”
所以我摇摇头,“没有。”
他又看了我一会,轻笑摇头。
“品行如此,怎么可能是她。”
他的声音很小,但耐不住我耳力好。
这个她,应当就是太子的心上人。
李承匀转身迈入太庙。
我刚要起身,他的侍卫呵斥。
“太子殿下让你起了吗?”
我只好再跪下。
跪到日落,李承匀才气冲冲的走出。
“跟孤抢?
他也配?”
“孤定会在他之前找到!”
撇到我还在,厉声呵斥。
“滚开!
别挡路!”
我被吓得立刻靠边。
待他的马车离开,才瘫坐在地。
膝盖已经跪的没了知觉,绿芜给我揉了许多。
“这膝盖跟了您,当真是受了老罪。”
她说的没错。
好不容易起来,还得继续跪。
迈进太庙来到老位置,刚准备跪下,却发现**没了。
四处寻找时,一道声音悠悠从桌下传来。
“你用的是什么梨香?
可否给我配料?”
我被这一声吓的蹲坐在地。
这才看到桌下躺着一个人,**尽数在他身下。
然后他分了我一个。
“别怕,小爷不是坏人,小爷是你的未婚夫。”
“看在小爷分你一个**的份上,能不能给小爷配方啊。”
原来他就是贺以亭。
看来他不但鼻子灵,消息也灵。
跪在这里快十天了,外界的事情竟然了如指掌。
只是这梨香有何特别?
没有多问,我扫视四周。
“没纸,我口述你能记住吗?”
一个暗卫跳出,不知从何处拿出笔墨纸砚。
我写下递过去后,他就不再说话。
想来,刚才太子就是来找他的。
之后我们二人陷入了诡异的和平。
有他在,一日三餐无比丰盛。
他白天在桌下睡,晚上在门口睡。
绿芜啧啧称奇。
“奴婢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如此能睡。”
“我也是。”
偷偷打量,我总觉的他有些面熟。
见他翻身,我立刻收回视线。
这三日不同以往,过的宁静悠闲,不必提心吊胆。
我离开那天,他清醒了。
“婚事你放心,小爷自会搅黄,不会耽误你的。”
我愣愣点头,对他行礼后离开。
转身之际手腕上的佛珠掉落,只是未能发现。
刚上马车,贺以亭小跑追来。
“别走……先别走!”
情急之下,他拉住了我的手腕,眼睛瞪得滚圆。
相处三天,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精神。
“世子找我何事?”
他将佛珠举起,语气中带着压制不住的欣喜。
“是不是你的?”
看了看手腕,佛珠果然没了。
绿芜惊呼,“是我们小姐的!
是我们小姐的保命符。”
“多谢世子,多谢世子!”
她伸手要去接,贺以亭却撸起袖子。
他手腕上也挂着一个佛珠,刻着岁字。
我有些惊讶,眼睛同样瞪得滚圆。
“你怎么会有?
你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