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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金店后,我直径去了酒店。
昏昏沉沉睡了一觉后,人清醒了许多。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公司大群弹出的通知:
许知雪升任为战略项目部总监,全面负责柏林国际峰会
我愣住,那是原本裴宴答应给我的职位。
是我熬了无数通宵,跑了五个城市调研,写了十几版方案才争来的名额。
从前的晋升他总是说分不清报告是谁做的,将机会都给了姐姐,现在连这个都要抢走。
他凭什么?
我强压下怒火,打车去了裴氏集团。
大厅里的人看见我,瞬间噤声。
与我交好的小陈直接把手机屏幕怼在我眼前。
屏幕上在在播放的是当时的订婚现场。
巨大的**板写着,裴宴先生&许知夏小姐订婚典礼。
可挽着他的人却是姐姐,她穿着华丽的礼服,笑着接受众人的祝福,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弹幕还在滚动:
“这什么情况?男的到底跟谁订婚?还是两个都想要?”
“听说那男的脸盲?分不清姐妹俩。”
“那个女的好绿茶啊,抢自己妹妹的未婚夫吗?”
小林声音很低:“你没事吧?”
原来如此。
原来是姐姐受委屈了,所以就要牺牲我来安慰她。
我闯入他的办公室,发现他正低声安慰着哭泣的姐姐。
还没等我开口,他的指责先一步落下:
“许知夏,你到底要闹到什么地步?你让你姐以后怎么做人?”
我愣住:“你认为是我?”
“不是你是谁?”他语气笃定“昨天就开始发疯要闹分手,今天又来公司闹,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姐好?”
他拧着眉,满脸不耐:
“你现在赶紧开发布会澄清,说你自己临时逃婚,知雪只是怕场面难看才帮你撑场的。”
我气的笑出声:
“裴宴,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他眉头紧锁,像是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你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道个歉很难吗?”
“好,那我不任性了。”我递出辞呈。
他只是瞥了一眼,就随手打开抽屉将它丢了进去。
里面已经堆满了厚厚一叠。
那是我从前在无数次失望和委屈中写下的。
起初他还会紧张地哄我几句,后来甚至看都不看,只觉得这是我在闹脾气。
这次他理所当然以为一样。
“闹够了就回家。”他合上抽屉,像是通知般“你把买的机票退了吧,改成去冰岛的,知雪说想看极光,正好带她去散散心。”
说完,又看了我一眼,像是想到什么。
叹了口气,对我道,“知雪情绪不好,我陪陪她。”
“乖,等一切结束,我会好好补偿你。”
补偿?
我怕是等不到了。
第二天清晨,我拉着行李箱进安检时,他的电话终于打来:
“知夏,你自己先过去吧,知雪说想看樱花,我先陪她去趟**。”
广播正在播报我的航班开始登记。
“知道了。”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这是这次我是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