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烟。
他身边还站着两个染着黄毛的年轻小伙，一看就不是善茬。
孙老二还没弄清楚状况。
他在监控画面里探头探脑，看着雷子的阵势，皱着眉，像是在琢磨这人什么来头。
可他骨子里的**和算计，很快压过了那点忌惮。
七点半，早市人流达到早高峰。
我看到孙老二偷偷躲在水产摊后面，发了一条语音。
不到五分钟，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里。
张老太。
她拎着一个破塑料袋，还是昨天那副装瞎扮瘸的模样，慢吞吞地走向了雷子的海鲜摊。
我夹起一筷子热干面送进嘴里，慢慢嚼着。
6
监控画面里，张老太一**坐在雷子的水箱前，双手拍着大腿。
“大家快来看啊，这家新开的海鲜摊坑人！螃蟹都是死的不说，秤还少了我半斤！”
她扯着破锣嗓子，声情并茂。
周围买菜的人很快围了过来。
孙老二站在人群外围，假装路过，满脸得意。
他显然在等雷子像我前世那样，慌乱地拿出砝码自证，或者低声下气地求饶。
雷子坐在马扎上，连**都没挪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皮鞋尖碾灭。
然后，他站起身，顺手从案板上抄起那把滴血的斩骨刀。
“砰！”
刀背狠狠砸在张老太身旁的水泥台上，火星子直冒。
张老太的干嚎声戛然而止。
她浑身一哆嗦，惊恐地看着头顶那张布满刀疤的脸。
“老东西，你刚才说谁缺斤少两？”
雷子的嗓子又哑又低，话里带着狠劲。
张老太吓得嘴唇发白，往人群里缩，余光一个劲往孙老二那边瞟。
“我……我买的螃蟹，就是少了……”她话都说不利索了。
雷子嗤笑一声，弯腰从水箱里抓起一只翻白肚的死甲鱼。
“啪”的一声，他把死甲鱼甩在张老太的脸上。
腥臭的泥水溅了她一身。
“老子今天刚开张，一只螃蟹都还没卖。你哪来的半斤螃蟹？”
雷子一脚踏上案板，刀尖对着张老太的鼻子。
“碰瓷碰到老子头上来了。说，谁指使你的？”
围观的人群一下吵成一团。
没人敢上前帮腔，都被雷子那股不要命的架势镇住了。
7
孙老二见势不妙，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他硬着头皮挤进人群，摆出那副弥勒佛般的笑脸。
“哎哟，这位大兄弟，消消气。张大妈年纪大了，脑子糊涂，认错摊位也是有的。”
他伸手去拉地上的张老太，转头对雷子说：“和气生财，大兄弟，给我个面子，这事儿就算了。”
雷子瞥了他一眼。
“你算什么东西，要我给你面子？”
孙老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僵在原地。
雷子用刀背拍了拍案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认错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