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常上引。”
赵队笔尖停住。
“你怀疑他？”
“我现在怀疑所有我信过的人。”
这句话说出口，胸口那股堵了很久的东西松了一点。
下午，律师申请取保候审。
理由是我有固定住所、固定职业、无前科，并且关键证据尚未完成鉴定。
手续走了两天。
第三天下午，我戴着电子脚镣回家。
小区门口有人认出了我。
“就是她吧？新闻里那个。”
“听说后备箱里藏死人。”
“她老公还挺可怜，老婆**他还跑前跑后。”
我推开单元门，电梯里一个邻居抱着孩子，看见我进来，立刻按开门键出去了。
孩子问：“妈妈，我们为什么不坐？”
邻居压着嗓子：“别问。”
门关上。
电梯里只剩我一个。
电子脚镣贴在脚腕上，磨得皮肤发疼。
家门打开，陈锋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
“回来了？我炖了汤。”
他走过来，想抱我。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他的手停在半空。
“晴晴，你还在怪我？”
我换鞋，语气平稳。
“没有。”
“你这样让我很难受。我在警局说那些话，是为了让他们考虑你的精神状况，减少你的责任。”
我抬头看他。
“我没**，为什么要减少责任？”
陈锋脸色僵了下。
很快又恢复体贴。
“对，你没**，是我说错了。先吃饭吧，这几天你瘦了。”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
山药排骨汤，清炒虾仁，番茄炒蛋。
全是我爱吃的。
以前我会觉得暖。
现在只觉得每道菜都在提醒我，我跟一个会演戏的男人同床共枕了三年。
他给我盛汤。
“律师说案子还要查一阵。你这段时间别出门，别上网，别胡思乱想。”
“公司呢？”
“我替你请假了。”
我放下筷子。
“你凭什么替我请假？”
陈锋皱眉。
“你现在这个状态还想上班？网上都传成什么样了，你去公司只会被人看笑话。”
“那也是我的事。”
他叹气。
“晴晴，你不要总这么强。女人太强，最后只会把自己逼疯。你看你现在，不就是这样？”
我看着碗里的汤，没喝。
“陈锋，你希望我疯吗？”
他脸色沉下去。
“你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为了你跑了多少关系？你出事后，谁守在警局？谁陪律师沟通？你现在怀疑我，有意思吗？”
“有意思。”
他手里的勺子磕到碗沿。
我拿纸巾擦了擦手。
“至少比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有意思。”
他盯着我半分钟，突然笑了。
“苏晴，你现在真不可理喻。”
我没再说话。
晚上十点，我吃了他递来的助眠药，假装吞下去。
转身进卧室后，我把药片吐进纸巾，塞进床垫缝里。
凌晨一点，陈锋起床。
我闭着眼。
卧室门轻响。
阳台传来很低的通话声。
“她回来了。”
“别联系我。”
“那边处理干净。”
“警方查不到你。”
“钱少不了。”
我缓慢睁开眼。
窗帘没拉严，客厅地板上有一条窄光。
陈锋站在阳台，背对卧室。
我把呼吸放轻。
他说完电话，回房，站在床边看了我很久。
我没动。
他的手伸到我脸旁，停了几秒，又收回去。
门关上那一刻，我睁开眼。
从这晚开始，我不再等别人救我。
03
第二天一早，陈锋端着牛奶进来。
“今天精神好点了吗？”
“好多了。”
我接过杯子，没有喝。
他坐在床边。
“我想了想，案子交给律师和警方吧。你不要再碰那些东西，越查越乱。”
“嗯。”
“还有，你工作室那边我帮你锁了。钥匙我收起来了，免得你乱跑。”
我抬眼看他。
他语气温和，内容却让人发冷。
“我的工作室，你凭什么锁？”
“我是你丈夫。”
“不是监护人。”
他脸上终于露出不耐烦。
“苏晴，你现在顶着**嫌疑，还摆什么知名设计师架子？你以为外面的人还把你当个人物？他们现在只把你当新闻看。”
我把牛奶放回床头柜。
“说完了吗？”
陈锋靠近我，声音压低。
“我劝你乖一点。你越闹，越显得精神不正常。到时候就算没判你**，精神鉴定也能让你在里面待几年。”
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