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们找他。他能解释。”
赵队合上资料。
“已经联系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猛地转头。
陈锋进来时，脸上全是焦急。
白衬衫袖口挽着，额头出了汗。
那副样子，我太熟了。
每次我加班到凌晨，他都会这样冲进工作室，拿外套裹住我，责备我不爱惜身体。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发颤。
“晴晴，别怕，我来了。”
那一秒，我差点哭出来。
我强撑了一路，在看见他的瞬间，所有恐惧都往外冒。
“陈锋，车到底怎么回事？”
他握住我的手。
手心温热。
“我也不知道。肯定搞错了。”
赵队拉开椅子。
“陈先生，请坐。我们需要你说明购车经过。”
陈锋坐下，深吸了一口气。
“车是我买给晴晴的生日礼物。我确实用她的***办了手续，因为想给她惊喜。签名……有些地方是我代签的，这点我承认。我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
我看着他。
他说得很真诚。
每个字都像在替我解释。
可赵队下一句话让我后背发紧。
“陈先生，你妻子近期精神状态怎么样？”
陈锋沉默了几秒。
“她工作压力很大。”
我皱眉。
“陈锋，你说什么？”
他避开我的目光。
“晴晴，你别激动。我只是实话实说。”
赵队看向他。
“继续。”
陈锋声音低了些。
“她最近经常失眠，有时候会半夜出门。问她去哪儿，她也说不清。还有两次，她把图纸改得乱七八糟，第二天完全不记得。”
我脑子里空了一下。
“你胡说。”
陈锋痛苦地闭了闭眼。
“晴晴，我不是害你。我是在救你。你有没有可能……真的忘了一些事？”
我盯着他。
他还握着我的手。
掌心的温度突然让我恶心。
“我什么时候半夜出过门？”
“上个月十二号，凌晨两点半。”
“那天我在赶恒远项目，你还给我送**宵。”
“我送完夜宵就睡了。后来我醒来，你不在家。”
“你有证据吗？”
陈锋看着赵队。
“家里监控那几天坏了。但我可以提供她去心理诊所咨询的记录。医生说她焦虑严重，有短暂记忆断片的风险。”
我猛地抽回手。
那家心理诊所，是陈锋带我去的。
他说我太累，找人聊聊会轻松一点。
我去了三次。
每次医生问的都是睡眠、压力、情绪。
从没人说过记忆断片。
我喉咙里卡着话，半天才挤出来。
“陈锋，你为什么这么说？”
他看着我，眼眶红了。
“因为我不能骗**。晴晴，出了事我们一起承担。你要是真生病了，我陪你治。”
赵队的笔停在纸上。
审讯室里安静得难受。
我终于看懂了。
他不是来救我的。
他是来把我按死的。
02
我被正式拘留。
律师赶来时，已经是凌晨。
闺蜜孟乔站在走廊尽头，眼睛肿着，想冲过来，被**拦住。
“晴晴！你别怕！我找人，我一定找人！”
我朝她摇头。
别哭。
别乱。
别把自己也扯进来。
可我发不出声音。
看守所的床板又硬又窄。
灯整夜不关。
隔壁有人翻身，有人咳嗽，有人小声骂人。
我睁着眼到天亮。
陈锋的每一句话都在脑子里来回转。
他说我失眠。
他说我梦游。
他说我不记得。
他说他是在救我。
这套话太完整了。
完整到不是临场发挥。
天亮后，赵队再来问我。
他把几张照片摊开。
“这是车内提取到的部分毛发和皮屑，正在做比对。”
“这是后备箱残留物。”
“这是你家附近监控，案发后这辆车多次经过你小区。”
我盯着照片。
白色车，车牌号跟我的一样。
驾驶位上的人戴**口罩，只露出半张脸。
“不是我。”
赵队说：“你丈夫说，你有一顶类似的**。”
我笑了一下。
很轻。
“赵队，如果**能定罪，商场导购一天能抓出几百个凶手。”
赵队抬眼。
“你很冷静。”
“因为我哭不出来。”
“你丈夫对你很好？”
“在昨天之前，我以为是。”
赵队没有接话。
我看着桌面，继续说：“一个真正想救我的丈夫，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主动把我往精神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