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周棠，你为什么要帮姐姐污蔑我？」
班主任立刻挡在沈南栀前面。
「周棠，证据呢？」
周棠拿出手机：「聊天记录在这里。」
她点开屏幕，脸色变了。
聊天界面空了。
昨晚还在的记录，一条都没有。
沈南栀低声说：「周棠，你是不是太担心姐姐，记错了？」
周围有人窃笑。
「她跟许念关系好，当然帮着撒谎。」
「许念那种人，失踪也不奇怪。」
许砚声接过周棠手机看了一眼，递回去。
「别再拿这种事影响南栀。」
周棠眼圈发狠，声音砸在礼堂里。
「许砚声，你以后会后悔的。」
我看着她。
活着的时候，我最怕她替我出头。
她每次出头，都要被一起骂。
许砚声沉声道：「我是警务顾问，不接受威胁。」
沈南栀小声：「爸爸，算了，别因为姐姐毁了今天。」
主持人请许砚声上台。
他走上去，讲责任，讲保护，讲对生命的敬畏。
台下掌声响成一片。
周棠站在人群后，拿袖子狠狠擦眼泪。
我飘到她面前。
「棠棠，别哭。」
「你说得都是真的。」
她听不见。
礼堂侧门开了一条缝。
小梁站在门外，脸色很差。
他没有进来打断许砚声，只把手机举起。
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
手绳拆检前，铃铛内疑似有储存片。
许砚声看完，手里的**稿皱了一角。
沈南栀也看见了。
她的笑慢慢收了回去。
午后，许砚声赶回鉴定中心。
沈南栀也跟着来了。
「爸爸，我想陪着你。」
许砚声本想拒绝，沈南栀一句话堵住他。
「我怕姐姐又怪我抢走你。」
解剖室外，小梁正等着。
「许老师，手绳不能硬拆，里面确实有东西。要找专业师傅开。」
沈南栀立刻说：「会不会是凶手故意放的？」
小梁看她一眼：「也可能是死者自己的。」
「可是姐姐以前就喜欢弄些奇怪小玩意。」沈南栀攥着包带，「她要是想恶作剧，什么都做得出来。」
许砚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这和许念有关？」
沈南栀脸色短促地白了一下。
「我只是听你们说手绳像姐姐的。」
小梁把托盘递过来。
银铃手绳躺在白布上，血污已经洗去一些，念字露出半边。
许砚声伸手。
我凑近他。
「看清楚，父亲。」
「这是你刻的。」
他拿起铃铛，指腹擦过那个字。
沈南栀忽然捂住嘴，像要吐。
「爸爸，我不舒服。」
许砚声回头扶她。
小梁手里的托盘被撞了一下，银铃滚落，正好掉进地上的排水槽边。
沈南栀的鞋尖迅速踩下去。
咔的一声。
我听见了。
小梁也听见了。
他蹲下去捡，脸色变了。
「坏了。」
沈南栀红着眼：「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许砚声看着裂开的铃铛。
里面一小片黑色东西断成两截。
小梁声音发紧：「许老师，这可能是关键证物。」
沈南栀哭出声：「我不是故意的。爸爸，你相信我。」
许砚声沉默很久。
我站在他面前，求他别信。
他最后说：「先交给技术室，看能不能修。」
沈南栀抽噎着：「爸爸，你是不是怀疑我？」
许砚声看着她的眼泪，声音软了。
「没有。」
小梁把碎片收进证物袋，忍不住开口：「许老师，证物损毁要记录。」
沈南栀抬头看他。
「梁警官，你是觉得我故意的？」
小梁抿着嘴：「我只按流程。」
许砚声转身：「写清楚，意外损坏。」
小梁握着笔，没动。
我第一次看见他违抗许砚声。
他说：「我会写，沈南栀接触证物后损坏。」
沈南栀的哭声停了一瞬。
许砚声冷下脸：「小梁。」
「许老师，我跟您学的，现场只记事实。」
这句话像一根细**进屋里。
沈南栀的手去摸包链，又很快放下。
我看着小梁，忽然觉得死后的冷意少了一点。
晚饭时，江*别墅来了客人。
沈南栀的母亲沈月兰坐在主位，给许砚声夹菜。
「砚声，南栀今天吓坏了。那种地方本来就不该让她去。」
许砚声没动筷。
沈南栀低着头：「妈妈，别说了，爸爸工作重要。」
沈月兰叹气：「你就是太懂事。许念要是有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