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桌上。
“你动了？”
他笑了一下。
“那是周家的保险柜。”
“放在我家七年。”
“你现在问我动没动？”
我看着他。
“周砚恒。”
“你最好祈祷里面一样不少。”
他脸色一僵。
我没再看他。
转头对许曼说。
“叫安保。”
“送客。”
方兰芝又叫起来。
“你敢赶我们？”
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通知前台。”
“以后周家人进公司，需要预约。”
周莹瞪大眼。
“我是公司员工！”
我看着她。
“明早人事会通知你停职。”
她脸彻底白了。
“凭什么？”
“合规**。”
我说完。
保安进来。
方兰芝还想闹。
许曼直接挡在我身前。
“老**，这里是公司。”
“不是你家饭桌。”
方兰芝气得发抖。
周砚恒拉住她。
他看着我。
“明晚七点。”
“老宅。”
“你不来，箱子我不保证还能不能保住。”
我没接话。
他带着人走了。
那个戴口罩的女人走到门口时。
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眼里没有怕。
只有挑衅。
我记住了那双眼。
人走后。
许曼关上门。
“姜总，要报警吗？”
我摇头。
“先不。”
“东西在周家老宅。”
“他们会说是家事。”
“我要先知道，少了什么。”
许曼点头。
“那怎么办？”
我打开手机。
把短信给她看。
“查这个号码。”
“还有。”
“查周家老宅保险柜品牌。”
“七年前安装的。”
许曼很快去办。
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
那只箱子。
我已经七年没碰。
父亲去世前。
把钥匙交给我。
他说。
“禾禾，等你真想离开周家那天，再打开。”
那时我不懂。
我以为他只是担心我婚后受委屈。
后来周砚恒说。
老宅保险柜更安全。
我信了。
我把箱子放了进去。
钥匙一直在我这里。
但现在。
短信说少了一样东西。
能打开箱子的人。
不只我一个。
凌晨一点。
许曼查到号码。
“姜总，是虚拟号。”
“但发送地点在周家老宅附近。”
我抬眼。
“今晚？”
“对。”
她把电脑转给我看。
地图红点。
就在周家那片别墅区。
同一时间。
她又查到保险柜型号。
七年前的进口款。
指纹加机械钥匙双锁。
登记指纹两枚。
一枚是周砚恒。
一枚是方兰芝。
我笑了。
当年他们说。
“保险柜在周家，总得留家里人指纹。”
我竟然点了头。
我那时真蠢。
许曼小声问。
“明天去吗？”
我说。
“去。”
她皱眉。
“太危险。”
我把手机拿起来。
拨了一个电话。
“赵叔。”
“明晚七点，陪我去周家老宅。”
电话那边很快应了。
“带几个人？”
“两个就够。”
赵叔是我父亲以前的司机。
退下来后开安保公司。
这些年我很少麻烦他。
但他一直说。
“大小姐有事，随叫随到。”
挂了电话。
我又给财务总监发消息。
“明早八点。”
“冻结周砚恒所有审批权限。”
“他的团队项目，全部转到我名下复核。”
对方秒回。
“收到。”
我放下手机。
看着窗外黑下去的城市。
周砚恒想用父亲的东西逼我低头。
他不知道。
他碰的是我的底线。
第二天早上。
公司群炸了。
周莹停职。
周砚恒权限冻结。
亲属任职**。
三条通知一起发。
市场部有人私聊我。
“姜总，周莹在茶水间哭。”
我回了两个字。
“不管。”
九点。
周砚恒冲进我办公室。
脸色很差。
“你冻结我权限？”
我正在看报销清单。
头也没抬。
“通知写得很清楚。”
他把手撑在桌上。
“你知道我手上有几个大客户吗？”
我翻到下一页。
“知道。”
“所以我亲自接。”
他咬牙。
“你想架空我？”
我终于抬头。
“不是想。”
“是已经开始了。”
他盯着我。
半天没说话。
办公室门忽然被推开。
周莹冲进来。
眼睛红肿。
她把一张照片甩到我桌上。
“姜禾，你先别得意！”
“你看看这是谁！”
照片滑到我面前。
我低头。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