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滞。
他没说话。
我听见**里有女人轻轻笑了一声。
很短。
但我听见了。
我没有拆穿。
现在拆穿没意思。
我要他们自己走到我面前。
周砚恒很快恢复。
“你别胡说八道。”
“我在陪客户。”
我淡淡说。
“客户叫什么？”
他停住。
“商业机密。”
我点头。
“那就让财务明**。”
“从现在起，你的商务卡被冻结。”
“你的所有报销重审。”
电话那边传来椅子被撞开的声音。
“姜禾！”
我挂了。
十分钟后。
公司前台打来内线。
“姜总，周莹来了。”
“她说要见您。”
我看了眼时间。
十点四十五。
来得够快。
“让她上来。”
周莹冲进办公室。
妆都哭花了。
方兰芝跟在后面。
还有几个周家亲戚。
他们显然是从寿宴包厢直接赶来的。
方兰芝一进门就骂。
“你这个毒妇！”
“我女儿好好的前途，你凭什么毁掉！”
周莹指着我。
“姜禾，你别以为公司是你一个人的！”
我看着她。
“这家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
“但你的职位，是我给的。”
周莹脸涨红。
“你放屁！”
“我是凭自己本事进来的！”
我点开电脑。
调出她入职档案。
投到墙上。
推荐人。
姜禾。
破格录用审批。
姜禾。
试用期不合格复审保留。
姜禾。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
方兰芝脸色变了。
周莹盯着墙上的字。
嘴唇动了动。
说不出话。
我看着她。
“你不是凭本事进来的。”
“你是凭我心软进来的。”
就在这时。
电梯门又开了。
周砚恒大步走进来。
领带松着。
外套上有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我的。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她戴着口罩。
手腕上露出一只手镯。
编号内侧，有一颗小红点。
我刚在报销单上见过。
周砚恒看着墙上的档案。
脸色沉得难看。
“姜禾。”
“把投影关了。”
我没有动。
那个女人却先开口。
声音很轻。
“砚恒。”
“你**看起来，不太欢迎我。”
03
办公室里的空气停住了。
方兰芝先看向那个女人。
再看向周砚恒。
她眼神闪了一下。
不是震惊。
是心虚。
我看得很清楚。
她认识这个女人。
周莹也认识。
因为她第一反应不是问是谁。
而是把女人往身后挡了一下。
很快。
很熟练。
我坐着没动。
“介绍一下？”
周砚恒皱眉。
“客户。”
我点头。
“客户半夜跟你来我办公室？”
他脸色更沉。
“姜禾，别阴阳怪气。”
“我来是处理周莹的事。”
“她升职是公司流程。”
“你不能因为家事一票否决。”
我把鼠标往旁边一推。
墙上换成另一页。
周莹近六个月绩效。
三个月垫底。
两次客户投诉。
一次泄露内部报价。
还有一封部门主管的邮件。
建议转岗或辞退。
周莹脸白了。
“你查我？”
我看着她。
“这是公司系统。”
“不是你家客厅。”
方兰芝又拍桌子。
桌上的水杯晃了一下。
“你少拿这些吓唬人！”
“我们周家要不是看你不能生，早就让我儿子换人了！”
这句话落下。
办公室静了。
许曼刚走到门口。
听见这句。
脚步停住。
周砚恒低喝。
“妈！”
方兰芝不觉得自己错。
她指着我。
“我说错了吗？”
“结婚七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
“让你拿点钱孝顺我，你还甩脸子。”
“让你照顾小姑子，你还毁她前途。”
“你这种女人，谁家娶了谁倒霉！”
我看着她的手指。
离我脸很近。
以前。
她这么指我的时候。
我会忍。
因为周砚恒会说。
老人嘴毒，心不坏。
今天。
我不想听这句话了。
我抬手。
握住她的手腕。
轻轻推开。
“第一。”
“我不能生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方兰芝一愣。
周砚恒眼神变了。
我看向他。
“第二。”
“七年前体检报告，问题在谁身上。”
“你忘了吗？”
周砚恒脸色瞬间变白。
方兰芝怔住。
“什么报告？”
周莹也看向她哥。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