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随便给吧。”
白清梨看向她。
“林**，您家孩子转园手续还在我这儿。”
林**立刻闭嘴。
我握住糖糖的手，感觉她手心全是汗。
上一世，我到底错过了多少东西。
亲子展示改在多功能厅。
白清梨站在台上，笑着说今天的主题是勇敢说出心里话。
每个孩子都要拿一张卡片，说出自己最害怕的事。
轮到糖糖时，白清梨把话筒递过去。
“糖糖，告诉大家，你最害怕谁？”
糖糖抬头看我。
我坐在第一排，朝她伸出手。
她没有接话筒。
白清梨蹲下，声音透过话筒传出来。
“别怕，老师在，爸爸也在路上。你昨晚不是练得很好吗？”
家长席开始窃窃私语。
我起身走上台。
白清梨用身体拦我。
“沈**，这是孩子独立表达时间。”
我看着她手里的卡片。
“那张卡片给我。”
她把卡片往身后藏。
“您别破坏课堂。”
糖糖忽然哭了。
“妈妈，我不想念。白老师说我念了，爸爸就会来看我。”
我伸手把她抱起来。
白清梨脸上挂不住，声音拔高。
“糖糖，你不能撒谎。老师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糖糖把脸埋进我怀里。
台下有人站起来。
“顾**，孩子都哭成这样了，你还逼她？”
“白老师平时对孩子多好，我们都知道。”
“糖糖这么怕妈妈，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门口传来急促脚步声。
顾承砚来了。
他身后跟着顾家老**，还有几个顾家亲戚。
白清梨看见他，眼泪立刻落下来。
“顾先生，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糖糖。沈**今天一直质疑我，还抢课堂资料，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教了。”
顾承砚看向我怀里的糖糖。
“知晚，把孩子给我。”
“你先问白清梨，她为什么让糖糖念那些话。”
“我在问你。”他声音沉下去，“把孩子给我。”
顾老**拄着拐杖走上前。
“沈知晚，顾家请老师是教孩子规矩，不是让你来撒泼。”
我抱着糖糖退了一步。
“妈，糖糖掌心那颗药，您知道吗？”
老**看也不看。
“白老师比你懂孩子。你一天到晚守着那几间破铺子，装什么慈母？”
白清梨低着头，哭得更厉害。
“老**，您别怪沈**。她可能是太紧张了。”
顾承砚伸手来抱糖糖。
糖糖小手死死抓住我的衣领。
“爸爸，我想跟妈妈。”
顾承砚的脸色变得难看。
他压低声音。
“别让这么多人看笑话。”
我说：“那就让他们看清楚。”
我把那张写着妈妈打我的纸举起来。
“白老师，你说这是课堂资料。请你把其他孩子的同样资料拿出来。”
白清梨张了张嘴。
顾老**先发火。
“够了。你非要把顾家的脸丢光？”
“脸重要，还是糖糖重要？”
顾承砚看着我，眼里第一次露出厌烦。
“沈知晚，你是不是又想借孩子逼我陪你？”
“又？”
我重复这个字。
他意识到说漏，立刻转开话。
“白老师，把糖糖带去休息室。今天的课到此为止。”
白清梨伸手过来。
我抱着糖糖不放。
两个保安进了多功能厅。
白清梨擦掉眼泪，对糖糖说：“糖糖，听话，老师带你去找小兔子玩偶。”
糖糖身体抖了一下。
“小兔子在后院。”
我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上一世，糖糖就是在后院池塘边发现的。
我抱起糖糖就往外走。
顾承砚抓住我的手腕。
“你要带她去哪儿？”
“离开这里。”
“沈知晚，你今天敢带走她试试。”
我回头看他。
“顾承砚，你拦我一次，我就记你一次。”
我没能走出***。
顾老**一句话，园长带着人把门堵住。
“顾**，孩子今天登记在园，我们不能让您单独带走。”
“我是**妈。”
园长赔着笑。
“顾先生也有监护权。况且您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们得保护孩子。”
白清梨站在顾承砚身边，红着眼。
“顾先生，别吵了。糖糖需要安静。我带她去医务室检查一下，确认没事再交给您。”
我盯着她。
“医务室在哪里？”
“二楼。”
“我要一起去。”
“不行。”园长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