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别怪姐姐。她可能太在乎你了。”
沈砚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出去说。”
“就在这说。”
店里两个客人看过来，林棠低头摆蛋糕，嘴边还挂着笑。
沈砚伸手来拉我。
“别闹。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把家事拿到外面。”
我甩开他。
“你把别的女人的小樱桃带回家，就不是家事了？”
他脸色沉下去。
“一件衬衣，你能编出这么多。季晚，你以前不是这种人。”
林棠小声说：“姐姐要是介意，我以后不画了。”
她说得委屈，像我欺负了她。
沈砚回头看她，语气缓了。
“不关你的事。”
我看着他那点下意识的维护。
原来真正的答案不在手机里。
在人开口的第一句话里。
沈砚把我拽到店外。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知道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他松开手，整理袖口，动作很熟练。
“我跟林棠只是朋友。她刚开店，我帮她撑撑场面。你非要闹得大家难堪？”
“朋友会在你袖口写阿砚乖？”
“她年纪小，爱玩。”
“你三十二了，也年纪小？”
他盯着我，眼里那点耐心很快散了。
“季晚，别把自己弄得像怨妇。你眼睛刚做完手术，公司半年没去，家里家外都是我撑着。林棠让我放松一点，有错吗？”
我听到公司两个字，抬头看他。
“你撑着？”
“不然呢？”他笑了一声，“你那几个老员工只听你的，我天天哄着他们。客户是我谈，账是我看，供应商是我稳。你能安安心心在家养眼睛，是谁替你挡着？”
我没反驳。
半年前我眼底出血，医生让我休息。公司日常交给沈砚，我只保留最后签字权。
这半年，他每晚回来都说累。
我给他炖汤，给他揉肩，把公司印章从保险柜拿出来交给他。
原来那不是夫妻扶持，是我亲手把刀递给了他。
沈砚见我不说话，语气又软下来。
“晚晚，我知道你没有安全感。这样，今晚回家我把林棠**，行吗？”
我看向玻璃门内。
林棠正举着手机拍我们，见我看过去，还冲我晃了晃。
“她在拍。”
沈砚回头，脸上没有半点意外。
“她做短视频，习惯了。”
我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前台小周。
她声音压得很低：“季总，沈总让财务把新品联名合同拿去盖章，说您已经同意了。可合同对方是甜橙烘焙，我觉得不对。”
沈砚听见甜橙两个字，伸手要夺我的手机。
我退了一步。
“小周，合同别盖。”
沈砚脸色变了。
“季晚，别任性。那是我谈了两个月的项目。”
“用我的玩具公司给她的蛋糕店抬价？”
“什么叫她的店？这是互相引流。”
“合同金额多少？”
他沉默半秒。
“三十万。”
小周在电话那头急了：“季总，不是三十万，是三百万，首款今天打。”
我看着沈砚。
他也看着我。
那一秒，他终于不装了。
“公司现在我管。你不懂市场，就别插手。”
林棠从店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盒蛋糕。
“阿砚哥，别吵了。姐姐不喜欢我，我把店关了就是。”
沈砚的火一下被她点起来。
“季晚，你看见了吗？人家一个小姑娘为了你的疑心要关店，你满意了？”
我接过林棠递来的蛋糕，打开。
蛋糕上用奶油写着，祝阿砚自由。
我把盒子合上。
“沈砚，下午两点，带合同来公司。”
他冷笑。
“你要开会审我？”
“审合同。”
林棠小声问：“我能去吗？毕竟合同和我有关。”
沈砚看都没看我。
“你当然能去。”
他牵起林棠的手，像终于不用遮了。
“季晚，别到时候后悔。”
下午两点，我进公司会议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沈砚坐在主位，林棠坐在他右手边。她换了白裙子，桌前摆着甜橙烘焙的样品盒。
财务主管老郑站起来，没敢看我。
“季总。”
沈砚敲了敲桌面。
“坐吧。你身体不好，别站着逞强。”
我拉开末尾的椅子。
主位被他占了，我没争。
林棠把样品推过来。
“姐姐，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低糖款。阿砚哥说你眼睛不好，吃太甜不合适。”
会议室里有人低头笑。
我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