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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檀被我的**退，整具尸身撞回棺中。
顾之谨 终于慌了。
他转身想跑，却被周静媛拦住。
她病了七年，力气不大，可那一刻眼神冷得吓人。
“把话说清楚。”
顾之谨 咬牙，“有什么好说的？侯府害了我姑母，我替她讨债，有错吗？”
“讨债没错。”我走过去，“拿我的命讨债，就有错。”
顾之谨 看着我，忽然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你以为我想吗？红珠戴上的那天，我就没得选了。顾家的人说，只要我养好姑母的怨气，她就能回来。她回来，顾家就会接我回去，我就不用再做没人要的孤儿。”
他声音越来越抖。
“可后来我发现，根本没人要接我。他们只想让我留在侯府，看住这口棺材。”
祠堂外风声骤起。
弹幕忽然变得断断续续。
来了……真正的……
小心……不是 顾之谨 ……
红珠主人……
我心里一沉。
祠堂门外，一个穿灰袍的中年男人缓缓走进来。
他手里捻着一串红珠，面容普通，眼神却阴冷得像蛇。
老夫人看见他，失声道：“是你！当年就是你说冥婚能救侯府！”
灰袍人笑了。
“老夫人记性不错。”
周静媛冷声道：“你是谁？”
“顾家供奉，崔无咎。”他看向红棺，“周家香火养了顾清檀七年，如今又有铁命男入局，这场还魂礼，总算成了。”
顾之谨 脸色惨白，“你骗我？”
崔无咎淡淡道：“你太吵了。”
他指尖一弹。
顾之谨 腕间剩下的红珠瞬间钻进皮肉，他痛得跪倒在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周静媛要上前，被我拦住。
“别碰。”
崔无咎看着我，眼里露出贪婪。
“铁命格，百年难遇。赵公子，你若乖乖躺进棺里，我可以让你死得舒服些。”
我看着他，忽然问：“我眼前的字，是你弄的吗？”
崔无咎一愣。
弹幕也停了。
我一字一句道：“从侯府下聘开始，就有人一直在提醒我。那个人是谁？”
祠堂深处，红棺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顾清檀的声音响起。
“是我。”
所有人都愣住了。
棺中女尸慢慢抬手，掀开了脸上的薄纱。
那张脸确实和 顾之谨 相似。
只是她的眼神很静，没有怨毒，只有深到尽头的疲惫。
“赵公子，别把命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