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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晚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
“我只是想跟妹妹说句话,她怎么就动手了......”
父亲第一个冲过来,看见沈晚晚坐在地上哭,脸色铁青。
“沈清辞!你又在丢人现眼!”
沈晚晚被丫鬟扶起来,眼泪还在掉,声音断断续续:
“爹......您别怪妹妹......她可能是......心情不好......”
父亲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沈大人,这位就是令千金?”他扫了我一眼,嘴角一撇,“果然是不知礼数。”
父亲连忙躬身:“赵公子见笑了,小女从小在外长大,不懂规矩。”
这是礼部侍郎的儿子,赵崇远。
听说他上个月在诗会上见过沈晚晚一面,就魂不守舍了。
“不懂规矩,那就教规矩。”
赵崇远背着手,慢悠悠地说
“女子无才便是德,但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那就是教养问题了。”
他看向父亲,语气轻飘飘的:
“沈大人若是不方便,在下倒是可以代劳。我们赵家的规矩,在京中也是出了名的严。”
父亲一愣:“赵公子的意思是......”
“拖下去,扒了她的外裳,跪在院子里学学规矩。”
赵崇远笑了笑,
“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廉耻。”
沈晚晚抹着眼泪,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
两个婆子已经冲上来,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挣扎了几下,那两个婆子力气大得很,一把将我按在地上。
“老实点!”
一个婆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本来就肿的脸又挨了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
另一个婆子抓住我的衣领,猛地一扯。
外裳被撕开,凉风灌进来。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通报:
“摄政王到!”
“裴相大人到!”
“齐将军到!”
“太子殿下——到!”
四个男人先后走进来,个个气度不凡,满院子的贵女都看直了眼。
沈晚晚立刻迎上去,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地行了个礼:
“太子殿下,摄政王,裴相,齐将军,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