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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小区的业主群炸开了锅。
“14楼那个新来的,真不是个东西,联合别人讹一个捡破烂的老人。”
“心**了,容不下老人讨生活,还找茬。”
“听说还是个高学历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没有在群里说一句话。
把群里的聊天记录都截图保存。
我发现群里几个带节奏最狠的账号,总是在王桂芬发完哭诉语音后,立刻就跟上。
他们的言论最极端,也最能煽动情绪。
我关掉手机,闻着从门缝里渗进来的腐臭味。
我知道,他们在一步步把我推向上一世的结局。
但这一次,先死的,不会是我。
新来的高学历姑娘欺负捡废品老人的流言,传遍了整个小区。
我上下楼的时候,总能感觉到背后的异样目光和议论声。
“就是她,看着文文静静的,心眼真多。”
“是啊,跟一个老人较什么劲啊。”
王桂芬很享受被人同情和支持的感觉。
她开始在短视频平台上发布自己的作品。
镜头里,她弯着腰,吃力地整理楼道里的废品,然后对着镜头抹一把眼泪。
配文是:我只是想活着,有错吗?
视频最后,挂着一个求助的收款码。
我冷眼看着经过精心剪辑的视频。
视频里的画面,完美地避开了被堵死的消防栓、我家几乎被封住的门,更没有拍出整层楼道都被垃圾占满的样子。
很快,视频被大量的评论和打赏。
“阿姨不哭,我们支持你!”
“现在有些年轻人就是忘本,看不起劳动人民!”
有外地的网友留言,说要众筹给她租一个仓库。
他们不知道,我们同楼的住户都清楚。
王桂芬连一块钱的物业费都恨不得拖到最后一天交,怎么可能舍得花钱去租仓库。
偶尔有质疑的声音。
“楼道里不能堆东西吧,太危险了。”
王桂芬会立刻卖惨。
“年轻人,你没穷过,我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王桂芬就熟练地回复:“我们这种穷人,哪有地方放东西?
年轻人就是看不起我们。”
她会删掉那些不利的评论。
坐实自己是受害者人设,收割一波又一波的流量和打赏。
我的反击,也在悄然进行。
我把王桂芬发布的每一条视频和收款界面,以及那些煽动性的评论,全部截图录屏。
然后,我花了点钱,把这些线上证据,全部做了公证。
几天后,本地的一个生活论坛里,突然出现了一篇长帖。
《名牌大学毕业生霸凌同楼捡废品老人!
》帖子里,王桂芬抹眼泪的照片和几张打了马赛克的楼道图,矛头瞬间指向我。
评论区里,骂声一片。
“人肉她!
让她社死!”
“肯定是**,不然这么年轻哪来的钱买房?”
“建议她单位开除她,道德败坏!”
手机里不断出现**的私信和诅咒。
这一瞬间立刻和前世重合。
我死后,全网也是这样骂我的。
那种窒息感,再一次死死掐住我的喉咙。
我靠在墙上,浑身发冷。
颤抖着手把所有恶评、**者的账号ID和时间节点,存进了不同的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