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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我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
“**什么走?”我一愣,随即甩开他的手。
“傅宴州,我妈才刚到!”
“她坐了十个小时**,你竟然这么快就要赶她走?”
傅宴州的眉头更皱了。
“她去年不是才来过吗,你们母女就那么分不开吗?!”
过去一年,林吟吟和她母亲来住过七次,最短一次也有半个月。
而我妈妈,他法律上的岳母,只是一年来看我一次就被嫌来得太勤。
我死死盯着他,”傅宴州 ,你到底什么意思?”
见我动了怒,他嗓音放软了些。
“还不是担心家里空间太小,人太多会吵到你。”
“那就让宋茵茵母女出去住酒店 ,费用我来出。”
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傅宴州想都没想直接否认,“不行!”
“茵茵和谢阿姨跟我家人一样,怎么能让他们出去住呢?!”
我深吸一口气 ,“那依你该怎么安排?”
他目光在家里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阳台上。
“要不就让**在阳台凑合一宿吧。”
“这样你们母女又能多些相处时间,茵茵和谢阿姨也能住的舒坦。”
我抬头,满眼不可置信望着他。
他目光坦然 ,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上次他顺口提了一嘴想吃老家的野山蘑,妈妈每天天不亮背上背篓上山采摘。
回来的时候赶上下雨,她一不留神连人带筐摔进了山沟里。
哪怕浑身失血,她依旧紧紧搂着那筐蘑菇不撒手。
后来她被诊断腰椎断裂,在床上整整躺了半年。
我再也忍不住,扯起妈**手就往门口去 。
“妈,我们走!”
既然在他心里宋茵茵母女更重要,那我不再这里碍他的眼了。
妈妈却挣开我的手,走到傅宴州面前。
苍老的脸费力挤出一个笑容,语气卑微道。
“女婿,是妈不好,给你和清月添麻烦了 。”
转头劝我。
“没事,妈以前夏天经常睡房顶平台,阳台可比那儿好多了。”
她缓缓搬起地上的行李走向阳台,挣开简易行军床躺了下去。
掌心都掐出血滴,我却感觉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