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话别太满。”
我低头。
“臣妾记下。”
“不过册后礼未成。”
“话不说满。”
“事也成不了。”
皇帝盯着我。
“你非要阿楚难堪？”
我说。
“陛下弄错了。”
“今日难堪的人。”
“是我。”
“是皇后。”
“是圣旨。”
“不是楚将军。”
礼官擦汗。
“陛下。”
“吉时快过了。”
皇帝咬牙。
“朕不行。”
我把册宝往礼案上一放。
声音不重。
可所有人都听见。
“那今日就停。”
皇帝一愣。
我接着说。
“陛下不认皇后。”
“臣妾不接这个空名。”
“等楚将军进宫。”
“问清楚。”
“陛下再决定。”
殿外传来脚步声。
内侍冲进来跪下。
“启禀陛下。”
“楚将军已到京门。”
“同行家眷四人。”
皇帝脸色一白。
我问。
“四人？”
内侍伏地。
“楚将军。”
“还有三位夫人。”
我看着皇帝。
“陛下。”
“人来了。”
“礼还行吗？”
皇帝没答。
他只盯着殿门。
心声乱得发疼。
“阿楚。”
“你怎么能带她们来？”
我抬眼。
殿门外又有人报。
“楚将军求见。”
02
楚怀瑜进殿时。
皇帝先喊了一声。
“阿楚。”
那一声出来。
楚怀瑜脚步停了。
他抬头。
看见满殿人。
又看见我。
最后看向皇帝。
“臣楚怀瑜。”
“参见陛下。”
他跪得干脆。
声音也稳。
皇帝往前走。
“阿楚。”
“你起来。”
楚怀瑜没动。
“臣不敢。”
皇帝伸手要扶。
我开口。
“陛下。”
“册后礼还停着。”
“外臣入殿。”
“礼数不能乱。”
皇帝手停在半空。
他回头看我。
“皇后。”
“你非要如此？”
我说。
“臣妾只是提醒。”
“这里是正殿。”
“不是旧梦。”
楚怀瑜眼角跳了一下。
我读到了他的心声。
“完了。”
“陛下还没醒。”
“这十年。”
“谁都没敢说吗？”
我差点又笑。
皇帝盯着楚怀瑜。
“阿楚。”
“她们是谁？”
楚怀瑜愣住。
“谁？”
殿外站着三名女子。
都低着头。
手里捧着礼盒。
皇帝指过去。
“她们。”
楚怀瑜转头看了一眼。
“臣家眷。”
皇帝声音发紧。
“家眷？”
楚怀瑜点头。
“臣的妾室。”
皇帝后退半步。
满殿无人敢抬头。
我走下丹阶。
“楚将军。”
“几位夫人今日带了贺礼？”
楚怀瑜看向我。
“回皇后。”
“是。”
“臣奉召**述职。”
“听闻册后。”
“家中备了礼。”
我点头。
“呈上。”
皇帝立刻道。
“不许。”
我看他。
“为何？”
皇帝咬牙。
“朕不想看。”
我说。
“陛下不看。”
“臣妾看。”
“今日我才是收礼的人。”
楚怀瑜低声道。
“呈。”
三名女子进殿。
依次跪下。
第一人说。
“妾赵氏。”
“贺皇后娘娘册立。”
第二人说。
“妾韩氏。”
“贺皇后娘娘。”
第三人声音最轻。
“妾方氏。”
“贺皇后娘娘。”
皇帝死死盯着第三人。
“你叫他什么？”
方氏一怔。
楚怀瑜立刻道。
“陛下。”
“她们是臣内眷。”
皇帝像没听见。
“你叫他什么？”
方氏跪在地上。
“回陛下。”
“夫君。”
这两个字落下。
皇帝脸上血色褪尽。
他心声也碎了。
“夫君？”
“她叫阿楚夫君？”
“不对。”
“这一定是做给人看的。”
“阿楚有难言之隐。”
我看他这副样子。
忽然觉得荒唐。
十年。
满朝知道。
太后知道。
礼部知道。
楚家知道。
只有皇帝把自己关在一场错认里。
还拿这场错认羞辱我。
我开口。
“陛下。”
“问清楚了吗？”
皇帝转向楚怀瑜。
“你告诉朕。”
“你到底是谁？”
楚怀瑜沉默。
太后在帘后厉声道。
“皇帝。”
“够了。”
皇帝没有回头。
“母后。”
“朕要他亲口说。”
楚怀瑜低头。
“臣楚怀瑜。”
“男儿身。”
“镇守边关十年。”
“去年娶赵氏。”
“前年纳韩氏。”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