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哪看见她藏钱？”
“房间。”
“哪个房间？”
他眼珠转了转：“就是她睡的那个。”
“她昨晚跟我睡主卧旁边的小房间，书包一直放在客厅柜子上。你怎么在她房间看见？”
许佑安说不出来。
许曼云替他开口：“孩子记错了，你何必逼他？”
“他能记错，小满就不能被冤枉？”
许曼云把信封塞回书包，脸色难堪。
我拿起手机，打开客厅监控。
画面里，许佑安踮脚从柜子上拿下书包，许念念在旁边望风，两个人把信封翻出来，又塞回去。
许曼云的脸彻底沉下去。
她不是觉得孩子做错了。
她是恨我装了监控。
“他们才四岁。”她说，“可能只是好奇。”
我点头。
“那你亲自教他们给小满道歉。”
许佑安立刻叫：“我不道歉。”
许念念哭着说：“妈妈，他坏。”
许曼云抱着他们，眼神带刺。
“沈澈，你非要在孩子第一天进门就立规矩？”
“对。”
我把监控画面保存。
“今天只是偷翻书包。以后如果偷钥匙，偷药，偷证件，你也说他们只是好奇？”
她猛地看我。
那一眼里有被戳破的惊慌。
上辈子我哮喘发作那晚，放在床头的药不见了。
许念念说她以为那是糖盒，拿去玩丢了。
我没死，住了三天院。
现在想想，那大概也是他们提前练手。
我下午还是去了城西福利院。
大门外贴着整修告示，门口只有一个保安。
我问许佑安和许念念。
保安翻了半天登记本：“没这两个孩子。我们这里暂停接收半年了，你是不是找错地方？”
我把许曼云给我的那张照片拿出来。
照片上，两个孩子站在一块蓝色门牌前。
保安看了一眼就说：“这不是我们院，是东郊亲子乐园。那块牌子是拍照墙。”
我道了谢，坐在车里把录音存好。
手机响了。
是许曼云。
“你在哪？”
“福利院门口。”
她停了两秒：“院里怎么说？”
“说没这两个孩子。”
她声音一下拔高：“他们怎么能这样？当初明明说好替我保密。”
“保什么密？”
电话那头只剩呼吸声。
我没催。
她很快改口：“我是说孩子资料特殊，院里不方便随便承认。”
“许曼云。”
“你别叫我全名。”
“晚上把你说的对接人叫来，我当面交保证金。”
她不说话。
“叫不来，我就报警。”
“你疯了？这点家事你报什么警？”
“**不是家事。”
电话被她挂断。
我回家时，客厅里多了一个男人。
周廷舟。
他比上辈子年轻很多，穿着干净衬衫，正蹲在地上陪许佑安搭积木。
许念念坐在他膝盖上，亲亲热热地喊：“周叔叔。”
听见门响，周廷舟抬头，笑得很稳。
“沈先生，久仰。曼云说你最近情绪不好，我来看看。”
我换鞋：“你以什么身份看？”
许曼云立刻站起来：“廷舟是我老同学，也是儿童心理老师。我怕孩子不适应，才请他来。”
“证件呢？”
周廷舟脸上的笑淡了点。
“沈先生跟谁说话都这么冲？”
“在我家里抱着我准备领养的孩子，拿不出证件，还问我冲不冲。”
许佑安忽然抱住周廷舟的脖子。
“叔叔，我想跟你回家。”
周廷舟揉揉他的头，眼里快意藏得不深。
“佑安乖，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
我看向许曼云。
“你说他叫周叔叔？”
许曼云攥紧裙角：“孩子跟他熟一点。”
“福利院出来的孩子，怎么跟你老同学熟？”
客厅里的空气被这句话劈开。
周廷舟先笑了。
“我以前做公益，经常去看他们。”
“哪家福利院？”
他看了许曼云一眼。
我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别急，想好了再答。城西那家今天保安值班，他说没见过这两个孩子。”
许曼云脸色发灰。
周廷舟收回手，语气不耐烦：“沈先生，曼云这些年跟着你受了不少委屈。她只是想养两个孩子，你用得着审犯人？”
我点开录音。
保安的声音传出来。
“没这两个孩子。我们这里暂停接收半年了。”
许佑安听不懂，但他知道气氛不对，缩进周廷舟怀里。
许念念小声喊：“爸爸。”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