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现在不只是车的问题了。”
他的脸猛地沉下去。
“你还想怎么样？”
我拿出另一部工作手机，拨给贺舟。
“带审计组来南江一中门口。联系法务，调取车辆定位、油卡记录、保养报销、停车费、违章处理记录。通知总经理办公室，奔驰商务车现场封存。”
贺舟没有多问。
“明白，十五分钟到。”
张德顺听见“封存”两个字，眼神一下变了。
“秦川，你别太绝。”
我说：“绝的是你。”
张宇豪突然喊起来。
“不就是坐个车吗？你们这些人有病吧？我爸给你们厂开了二十年车，他用一下怎么了？你们老板都没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我把股东名册重新举到他面前。
“我就是你口中那个没说话的老板之一。”
这次，他终于看清了。
那张嚣张的脸，先是僵住，然后一点点涨红。
他看向张德顺。
“爸，他真是股东？”
张德顺嘴唇抖了抖。
没答。
这个不回答，已经是回答。
张宇豪后退半步，撞在车门上。
他的书包还躺在引擎盖上。
金属扣压着车漆，划出一道细痕。
我看见那道痕，心里反倒平静了。
车漆可以修。
规矩被人刮破，就得把整层烂漆铲干净。
张宇豪还想给自己找台阶。
“股东又怎样？股东就能欺负学生？”
我说：“你收同学的钱时，没觉得自己是学生。你拦车骂人时，也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