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等我回来，”他的声音低哑，压着什么东西，“好好疼你。”
他松开她，翻身上马，两腿一夹，黑马冲了出去。
骑兵们跟在后面，马蹄声像闷雷，渐渐远了。
柳清辞站在原地，嘴唇还疼着。
人群散了。
老阿妈乌云走过来，拉住柳清辞的手。
老阿**手枯瘦，像老树的根，但很有力气。
她拉着柳清辞回到毡房，把她按在火盆边坐下。
“你等着，我给你烤羊肉。”乌云从架子上割下一大块羊肋排，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进火里，嗤嗤作响。
柳清辞闻着那味道，胃里猛地翻了一下。
她捂住嘴，干呕了一声。
乌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翻肉。
羊肋排烤好了，金黄油亮，乌云递给她。
柳清辞接过来，刚咬一口，胃里又翻了一下，差点吐出来。
“不行……羊肉味太大了……”她把羊排放回去。
乌云放下叉子，从陶罐里倒了一碗奶茶，递给她。柳清辞捧着碗，小口小口喝。奶茶是咸的，混着奶香，压住了胃里的翻涌。
乌云站起来，掀帘出去。
过了一会儿回来了，手里抱着一个灰陶坛子。
她盘腿坐在柳清辞对面，用枯瘦的手指伸进坛子里，挖出一块橘红色的糊状物。
乌云站起来，掀帘出去。
过了一会儿回来了，手里抱着一个灰陶坛子。
她盘腿坐在柳清辞对面，用枯瘦的手指伸进坛子里，挖出一块橘红色的糊状物。
像果酱，黏稠稠的，散发着酸甜的气味。
柳清辞往后缩了一下。
乌云的手没停，直接伸到她嘴边，把那块果酱抹在她嘴唇上。
柳清辞躲不开，下意识舔了一下。
酸溜溜的，带着一股野果的清香。她又舔了一下，咂了咂嘴。
“好吃。”她眼睛亮了，“阿妈，这是什么？”
乌云没回答，盯着她：“好吃吗？”
柳清辞点头。“好吃。酸酸的。是什么？”
乌云的嘴角慢慢咧开了，露出稀疏的牙齿。“野杏子。做的酱。”
柳清辞又用手指挖了一点，放进嘴里。“野杏酱啊，挺好吃的。”她笑了，腮帮子鼓鼓的。
乌云没有笑。
她忽然伸手，探进柳清辞的皮袍领口。
柳清辞浑身一僵，往后躲。
乌云的手像鹰爪子一样扣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枯瘦的手指伸进里衣，在她胸前捏了捏。
柳清辞涨红了脸，想推开，乌云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她捏了捏，手指感受着那里的丰盈比普通女子鼓胀许多。
她的眼睛眯起来，嘴角的笑更深了。
她松开手，站起来，转身出去了。
柳清辞捂着领口，心跳得厉害，不知道老阿妈要做什么。
乌云走到营地边上，叫住一个正要出去放**年轻牧民。
“你去追赫勒。告诉他，”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他的女人闻不得羊肉味，喜欢吃酸的。”
牧民愣了一下，然后翻身上马，追了出去。
乌云站在风里，看着那匹马消失在雪原尽头。
她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白发，转身回了毡房。
……
……
战场上的厮杀告一段落，双方各自收兵回营。
赫勒躺在兽皮上，枕着胳膊，眼睛盯着毡帐顶。
帐外还有伤兵的**声，远处传来零星的马蹄声。
他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水汽蒸腾，布巾落水，水花溅起，涟漪一圈一圈荡开。
她的里衣湿透了，贴在身上，胸口鼓鼓囊囊的，饱满得像要撑破衣料。
水珠从她下巴滴下来，落在锁骨上，沿着领口往下滑。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