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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里处理得很快。
林夏暂停训练，接训资格被撤回。
关于她恶意传播通讯内容、操控**、隐瞒我病情的调查，也正式开始。
林夏只能自己呆在训练室。
墙上还挂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周凛站在左边，我站在右边。
平安趴在我们中间。
林夏站在我们身后，笑得很开心。
照片背面，有她当年写的一句话。
“祝师父师母永远在一起。”
她后来整理训练柜，翻到了我的旧笔记本。
那是我以前随手记训练日志的本子。
“平安今天第一次完成废墟定位，周凛高兴得抱着它转圈。”
“林夏今天学会了基础绳结，非要来找我炫耀，像个小孩。”
“周凛说，以后基地建好了，给林夏留一个教员位置。”
“林夏又问我，她以后能不能带出像平安一样的狗。我说能。”
前面的字迹很轻快。
越往后，字迹越浅。
“今天复查结果不好。”
“医生说，不建议继续出任务。”
“平安好像发现了，一直扒我的药袋。”
“林夏最近总是问平安会不会认她。”
“她看周凛的眼神，越来越不像徒弟。”
“我可能教错了她。”
最后一页写着：
“我救她，是想让她活下去。”
“不是让她变成另一个伤我的人。”
林夏看到这里，终于崩溃。
她一直以为，我只是软弱。
现在才知道，我早就看明白了，只是没有戳破。
那天傍晚，林夏再一次来医院。
跪在病床边，哭到说不出话。
“南枝姐，我错了。”
“我只是太想有一个家。”
“太想有人选我。”
“太想证明自己不是被你救回来的可怜虫。”
我听着她这些话。
心里很平静。
“林夏，你想要家，可以自己建。”
“想要别人选你，可以先学会不抢。”
“想证明自己不可怜，可以先别利用可怜。”
林夏哭着摇头。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说：
“那就接受处理。”
她猛地抬头，眼底有一瞬间的恐慌。
我看见了。
她还是怕。
怕失去队里的位置。
怕失去平安。
怕失去周凛。
她不是彻底悔了。
她只是终于发现，自己抢来的东西都要没了。
我转开眼。
“不用再来了。”
林夏僵在原地。
平安忽然站起来，挡到我床边。
像是在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