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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娜和白辰断水断粮的第三天,我已经陆续把所有物资转移到了地窖里。
苏娜和白辰两人饿了整整三天,实在撑不住,竟然把垃圾桶里那块爬满黑虫的剩和牛捡起来分着吞了下去。
毒素和***彻底爆发。
白辰陷入了深度休克,浑身冰冷得像块石头,四肢以极其诡异的姿势抽搐着。
苏娜半边身子完全僵硬了,皮肤表面结出了一层坚硬的黑鳞,只能靠着墙一点点往下挪。
她拖着一条几乎废掉的腿,又爬到了地下室的门外。
“林寒……老公你救救我……”
她声音带着浓重到化不开的哭腔。
“只要你给我一口吃的,等雪停了,我立刻把白辰赶走。”
她拿头重重地磕着门板,一下又一下。
“我的工资卡全给你,这套房子的产权也只写你的名字。”
“我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
白辰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虚弱地顺着楼梯台阶往下滚。
“林哥,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跟你抢娜姐了。”
他说话时嘴里都在往外吐黑水。
“只要你赏我一口干饼吃,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求你发发慈悲吧,我真的不想死。”
我隔着门板听着,手里捏着半块邦邦硬的粗粮饼。
“苏娜,你忘了我每天早上四点起床去卖包子,你当着你同事的面嫌弃我一身葱肉味?”
“你忘了下暴雪那天,让我抱着生病的大黄,扛着几十斤蛇皮袋自己走回来?”
“把我赶进这个满是废品的地下室时,你想过给我留条活路吗?”
门外死寂了几秒。
随后是一声野兽般狂躁的嘶吼。
“给脸不要脸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苏娜彻底疯了,不知从哪摸来一把破旧的大铁锤,对着门板疯狂砸下去。
“老娘弄死你!”
“把门砸开,里面的东西全都是我的!”
白辰也拖着一根生锈的钢管,拼命砸门锁的位置。
“砸死他!”
“娜姐用力砸!”
“绝对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里面活命!”
木门发出凄厉的嘎吱声,门锁处的木屑和铁皮扑簌簌往下掉。
三年的婚姻和付出,也在这要我命的打砸声中彻底成了齑粉。
我死死顶住背后的铁皮箱,冷汗顺着额头滑下来,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大黄突然死死咬住我的裤腿,拼命往地窖的方向拽。
汪呜!主人别难过,大黄会一直陪着主人,最喜欢主人了!
主人快跑!一楼的承重柱被冻裂了,整栋房子马上就要塌了!
门外的铁锤已经砸穿了门板,尖锐的锤头离我的脸不到三十厘米。
墙体深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屋外风雪呼啸,天色黑得像墨汁。
远处街道上的嘶吼声越来越近。
漫天的风雪里,数十道漆黑的影子正一步步逼近。
几个浑身长满黑色冰鳞和***的幸存者,脸上的五官已经彻底扭曲。
他们闻着活人的气味,朝着这栋自建房聚拢过来,院子外的大铁门被撞得哐哐作响。
与此同时,地下室的门板,也快要被苏娜的铁锤彻底砸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