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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名字,我像灌了铅一样停下了脚步。
短暂的沉默后,周砚冷淡地说,他答应给白萤父母一个完整的婚礼交代,这事千万不能让我知道。
他笃定以我的拧脾气,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跑去现场大闹,到时候会让白萤受委屈。
信息量太大,我死死捂住嘴巴,直到他们走远才敢靠在墙边哭出声,既哭这四年吃着灰尘喂了狗的真心,也哭那个连自尊都不要的自己。
平复情绪回到包厢,刚落座周砚就皱着眉问我是不是哭过,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窃喜。
毕竟这四年不管多苦多累,我从没在他面前掉过眼泪。
我刚想开口,白萤就抱着周砚的胳膊撒娇,让他把菜里的香菜挑掉。
周砚下意识反问她以前不是最爱吃香菜吗,强子在旁边没忍住大笑,说那是林夏爱吃的。
白萤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没再吭声。
聚会结束,白萤熟练地坐进宝马副驾,周砚亲自开车送她回公寓。
我把眼底的酸涩憋回去,独自去公交站等夜班车回了出租屋。
那天晚上周砚一夜未归,第二天货运站也不见他人影,没有任何消息。
直到晚上十点多,我正在收拾行李时收到了他的定位,让我煮一碗少油少盐的手工面送过去。
这四年的共同生活,我的私人物品竟然只用一个破旧的行李箱就全装下了。
我把箱子推到门边,走进那个逼仄的厨房为他做最后一件事,当作好聚好散。
只是锅里的沸水太烫,熏得我眼泪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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