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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很快把菜上齐了,我的胃里一阵绞痛,勉强动了几下筷子。
饭桌上,车队的大牛喝高了开玩笑说,在嫂子回来前,兄弟们都以为周砚会和林夏在一起。
旁人狠狠撞了他一下,看到周砚阴沉的脸色,大牛讪笑着闭了嘴。
大家纷纷举杯向白萤敬酒。
周砚端起酒杯,替身体不舒服的白萤挡了酒。
他酒量很好,是应酬练出来的,连喝几杯白酒也面不改色,众人起哄夸他仗义。
白萤靠着周砚,感叹车队氛围像一家人,随后话锋一转,歪着头问我是不是心情不好、不欢迎她回来。
我顿了顿,放下筷子说自己今天胃病犯了碰不了酒精,只能以茶代酒。
白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捂着嘴嘲讽我们两人身体都不舒服,真是太巧了。
周砚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着白萤身后,直直看向我,让我别扫兴喝一杯。
我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深吸一口气,把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饭桌上立刻响起一片叫好声,周砚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
空腹喝烈酒让我胃里如火烧般难受,跑去洗手间吐了个干净才好受些。
出来在走廊吹风散酒气时,我无意中听到了周砚和强子的交谈。
强子问他后天是不是真要和白萤回老家办酒席,林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