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视频。
视频里，宋念念在一个小餐馆和人吵架。她骂人的话很难听，动作也很大，完全不是方家千金该有的样子。
底下是一行刺眼的字幕：方家真千金还是假千金？卖包子的就是卖包子的！
台下窃窃私语，闪光灯噼里啪啦。
宋念念站在舞台侧方，整个人在发抖。
她看向方锦书，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什么。
方锦书的表情看不出情绪。
我挤到方承翊旁边。
这视频谁放的？
还在查。
念念呢？
快撑不住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骂人的宋念念。
视频经过剪辑，断章取义，只留了她最难看的部分。
那段视频是旧的。我说。
方承翊看我。
你怎么知道？
她穿的那件外套，是她来方家之前的衣服，袖口破了个洞。来方家之后她没再穿过。
方承翊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的观察力什么时候
我无聊的时候干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看人。
所以这视频是有人翻出来，掐头去尾，故意在今晚放出来的。
我说着，已经往舞台方向走了。
你干什么？方承翊抓住我的手腕。
救场啊。你不是叫我来的吗？
我叫你来是让你把念念带走，不是让你上台。
把人带走就等于认了。
我抽出手腕。
放心，丢人这件事，我比她专业多了。
我走上了舞台。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我身上。
台下有人认出我
那不是方家那个……
那个什么都不会的？
我拿起麦克风。
大家好，我是方小渔。
刚才那段视频挺精彩的，但我有个问题。
我指着屏幕。
谁能告诉我，一个人在被人欺负的时候骂了两句脏话，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台下安静了一瞬。
要是换成我，我连骂都懒得骂，我直接掀桌子。
有人笑了一声。
所以呢？今晚是庆典还是道德法庭？大屏幕放别人的黑料，这是什么操作？
我笑嘻嘻地看着全场。
要不咱们公平点，在座各位把手机相册都打开，投影到大屏幕上，看看谁最干净？
底下一阵骚动，不少人下意识摸了摸口袋。
行了行了，开玩笑的。
我把麦克风递给一旁的主持人。
今晚是我**公司庆典，谁搞这种小动作，建议先查查自己的合作合同到没到期。
我转身走**。
路过宋念念的时候，我顺手拽了一下她的胳膊。
走，**有蛋糕，我看到好几种口味。
宋念念被我拽着走进**，整个人还处在发懵的状态。
你……你为什么帮我？
帮什么帮？我馋蛋糕。你正好挡在我去**的路上。
你明明可以看我笑话。
看你笑话有什么好处？又不给我加钱。
宋念念盯着我。
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方小渔，你是不是傻？
是啊。全国公认的。
我拿了块蛋糕塞给她。
吃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