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句不花一分钱的好话，我就觉得感动得不行。
男人嘴上的心疼，廉价得不如超市两块钱一瓶的矿泉水。
“来了。”
我起身，路过书房的时候，看了一眼抽屉。
钥匙的位置动了。
之前朝左，现在朝右。
我垂下眼。
果然。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霍明野已经坐在我办公室里了。
桌上摆着一杯美式和一份三明治。
“你进我办公室不敲门？”
“门没锁。”
“……”
我坐下，把三明治拆了。
“什么事？”
霍明野推过来一份打印文件。
“你老公昨晚联系了致远科技的张总。”
致远科技，我们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
“他说什么了？”
“说他手上有你们项目的核心数据，想谈个好价钱。”
我咬了口三明治。
“那不是核心数据。”
“我知道。”
霍明野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换的？”
“你怎么知道我换了？”
“你是钟晴。”
这算什么回答。
我放下三明治。
“霍明野，你到底为什么帮我？别跟我说因为是客户。你**费都不收。”
他没回答。
站起来，把公文包拿好。
走到门口。
“你中午吃什么？”
“你答我问题。”
“火锅还是日料？”
“……日料。”
“十二点楼下等。”
他走了。
我坐在原位，莫名其妙。
这**学时候没这样过。
那时候他就是个学习机器，除了赢辩论赛什么都不干。
现在怎么连我吃什么都管了？
中午十二点，我下楼。
霍明野的车停在门口，黑色的，干干净净。
我上车，他一脚油门开出去。
一路上不说话，直接把我拉到商场负一的日料店。
坐下，点菜。
他点了一整桌。
“我又不是猪。”
“你三天没好好吃饭了。”
我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你今天穿的那条裤子上周还合身，今天腰那里松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裤腰。
真的松了。
“……你看得也太仔细了。”
他没接话，给我倒了杯热水。
不是多喝热水那种。
是直接倒好放我面前那种。
程砚之那边加速了。
他开始频繁加班——当然是假加班。
每天晚上十一点才回来，一进门就喊累。
“老婆，今天开会开到嗓子冒烟。”
“辛苦了。”
“你还没睡呢？等我的？老婆你真好。”
他钻进被窝，一分钟打呼。
而我睁着眼，手机开了静音。
霍明野发来一条消息。
“你老公今晚跟致远科技的人吃了饭。数据还没交。他在等对方开价。”
我回：“知道了。”
“早睡。”
“你管得真宽。”
已读不回。
第二天，程砚之突然对我特别好。
下班回来带了一大束花。
“老婆，今天路过花店觉得好看，给你买的。”
我接过花。
满天星加百合，一百块左右。
“谢谢老公。”
他趁机搂我。
“老婆，你那个项目是不是快到关键节点了？”
“嗯。”
“太厉害了。到时候你拿了大奖金，咱俩出去旅游吧。”
他嘴里说旅游。
但他的手指在我背后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