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帮你把店做大，你还不满意？”
我没看他，只看周砚成。
“合同拿出来。”
周砚成把宣**放到柜台上。
“合同在公司。你现在别在店里闹，客人都看着。”
我回头。
几个老顾客站在门口，有人低声议论。
“不是林记吗？怎么变周家了？”
“老板娘家里事吧。”
周砚辉又举起手机。
“家人们，刚才有点小插曲啊。我们继续看卤货。”
我走过去，拔掉直播补光灯电源。
灯灭了。
周砚辉脸色一变。
“林青禾，你有病吧？”
周砚成上前拦我。
“你闹够没有？”
我推开他的手。
“你们把我**店改成周家店，还让我别闹？”
婆婆的声音从后厨传来。
“青禾，你怎么又来了？”
她慢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
一看见我，她眼眶就红。
“砚辉好不容易想做点事，你这个当嫂子的，非要挡他的财路？”
我问：“妈，你知道他们改门头？”
她脸色不自然了一下。
“一家人的店，改个名字怎么了？周家老卤听着大气。”
我转身进后厨。
墙上挂着我**旧照片。
那是开业第一年拍的，她穿着白围裙，笑得很亮。
可照片右下角，被贴了一张红纸。
上面写着：周氏祖传卤味***传人。
我伸手把红纸揭下来。
胶粘得牢，撕下时照片边角被带起一点。
周砚辉追进来。
“哎，你干什么？那是直播布景！”
我把红纸揉成一团。
“这是我妈。”
周砚辉嗤笑。
“嫂子，**手艺好，我们承认。可现在是流量时代，故事要会包装。周氏祖传更有卖点。”
我攥紧那团红纸。
“拿我妈包装你？”
婆婆在门口哭。
“你看你这话说的多难听。人都走了，还分什么**我妈？她留下的手艺，也是给你过日子的。”
周砚成声音沉下来。
“青禾，把东西放下，跟我出去。”
我看着他。
“合同。”
他说：“回家再说。”
“现在说。”
他靠近一步，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要是再闹，店里员工明天怎么看你？”
我笑了。
“他们怎么看我，不如问问他们怎么看你。”
小梁站在收银台旁，手里拿着抹布，头低得很低。
周砚成的脸绷紧。
周砚辉又把手机支起来。
“家人们，嫂子今天情绪不稳定，我们先下播。”
我看向屏幕。
弹幕还在滚。
“嫂子好强势。”
“一家人做生意，女人别太斤斤计较。”
“老人都哭了，还闹什么。”
婆婆哭声更大。
“我一把年纪，还要看儿媳脸色过日子。”
我把那张红纸放到柜台上。
胶水沾在我指尖，黏得发疼。
我抬头看周砚成。
“今晚之前，把合同给我。”
他没应。
周砚辉冷着脸，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
几秒后，家族群弹出新消息。
周砚辉：嫂子今天来店里大闹，直播被迫中断，损失算谁的？
婆婆跟着发了一条语音。
“我真是没脸活了。”
我站在柜台前，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小梁私发来的。
“青禾姐，昨天晚上，成哥带了一个女的进后厨，拍了配方墙。”
04
晚上，周砚成把合同复印件放在餐桌上。
纸张很薄，被他推过来时，边角翘着。
“你不是要看吗？看吧。”
我拿起来。
合同标题是《商标及品牌使用授权协议》。
授权方：林青禾。
被授权方：周砚辉。
授权期限三年。
授权范围包括门店招牌、线上账号、包装物料、直播销售。
最后一页，有我的签名。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笔锋是弯的，末尾拖得很长。
不是我的字。
我把合同放回桌面。
“这不是我签的。”
周砚成坐在对面，手指交叉。
“当时你忙，授权也是为了店里发展。我替你处理了。”
“我同意过？”
他看向窗外。
“夫妻之间，很多事不需要这么死板。”
我问：“所以你替我签名？”
他脸色不太好。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他声音低下来。
“青禾，你别把我当敌人。我这些年为了店也付出不少，砚辉只是借品牌做直播，大家一起挣钱。”
我翻开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