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像什么样子？”
陆怀忠清了清嗓子。
“棠梨，坐下。今天族里给你立几条规矩。”
我没坐。
“什么规矩？”
陆怀忠掰着手指。
“第一，你不能单独出远门。第二，不能穿亮色衣服。第三，赔偿金不能补贴娘家。**，三年内不谈再嫁。”
我看向曹桂凤。
“这是你的意思？”
曹桂凤说：“这是陆家的规矩。”
我问：“陆青岩活着的时候，没告诉过我陆家还有这种规矩。”
陆青槐靠在门框上，笑得轻浮。
“我哥活着心疼你，舍不得管。现在他不在了，我们总得替他管。”
族里一个婶子劝我。
“棠梨，女人嫁了人，就不是一个人了。你婆婆也是为了你好。”
我问她：“如果你女儿二十七岁守寡，你也让她三年不出门、不见人、不拿钱吗？”
那婶子脸色难看。
“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冲？”
曹桂凤一拍桌。
“你看，她就是没人管！青岩没了，她连我这个婆婆都不放在眼里。”
陆怀忠皱眉。
“棠梨，别把话说死。陆家不会亏待你。你要真怕以后没人照应，族里也能替你安排。”
我抬头。
“安排什么？”
他喝了口茶。
“你还年轻，守一辈子不现实。可嫁出去不好听。陆家可以替你再安排一门亲事，只要还姓陆。”
堂屋里没人说话。
我看见陆青槐低头笑了一下。
笑声很轻，却扎耳。
我拿起茶杯，放到陆怀忠面前。
“叔，茶凉了。”
他愣住。
我继续说：“规矩我听完了。今天谁在场，我也记住了。”
陆青槐脸上的笑慢慢收住。
06
从那天起，陆青槐开始频繁出现在我身边。
早上我去卫生院，他拎着包子等在门口。
“嫂子，没吃吧？我专门给你买的。”
我绕开他。
“不用。”
他跟上来，把塑料袋往我手里塞。
“别客气啊，我哥不在，我照顾你应该的。”
路边有人看过来。
陆青槐故意放大声音。
“嫂子，你别跟我见外。咱俩现在都是苦命人。”
我停下脚步。
“陆青槐，你要真闲，就去给**换药。”
他笑着凑近。
“爸有妈呢。你这边没人，我不放心。”
我往后退。
“离我远点。”
他的笑僵了下。
“嫂子，你这样说，旁人听了还以为我对你怎么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那你继续说。”
他盯着手机，眼神阴了点。
“你现在跟防贼一样防我？”
“你值得。”
他咬了咬后槽牙，拎着包子走了。
中午，曹桂凤就来了卫生院。
她坐在大厅长椅上哭，见人就说。
“我儿媳嫌弃我们陆家，青岩才走几天，她就疑神疑鬼，说青槐对她有坏心。”
同事小周把我拉到一边。
“棠梨，你婆婆在外面哭半天了，病人都围过去了。”
我出去时，曹桂凤正对着院长说话。
“她是卫生院的人，您帮我劝劝。女人年轻守寡难，可不能坏了名声。”
院长看我一眼，神色为难。
“小祝，家里的事，还是好好沟通。”
我问曹桂凤：“你来这里闹，是想沟通？”
曹桂凤抹眼泪。
“我哪里闹了？我是来求你回家。青槐给你买早饭，你还说他害你。那孩子多委屈。”
我说：“他委屈，可以报警。”
她噎住，随即拍腿哭。
“青岩啊，你媳妇要**我们啊！”
院长皱眉。
“小祝，要不你先请假回去处理？”
我看着大厅里那些视线，把手机攥紧。
“好。”
回去的路上，曹桂凤没哭了。
她走在前面，声音冷下来。
“祝棠梨，你别以为有工作就硬气。卫生院合同工，想换人也不是多难。”
我问：“你威胁我？”
“我提醒你。”
她转头看我。
“女人最怕名声坏。你要是听话，陆家还能给你留条路。”
“哪条路？”
曹桂凤停在巷口。
“你嫁给青槐。”
我看着她。
她说得很平静。
“你嫁外人，青岩脸上不好看。你留在陆家，钱也留在陆家，青岩在下面也安心。”
我问：“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曹桂凤脸色一变。
“你别装清高。你才二十七，真让你守一辈子，你愿意？青槐年轻，长得也不差，他愿意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