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不准。”
陆清砚想也不想。
我看向他，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慌乱。
“为什么不准？”
他张了张嘴。
也许他想说陆家不能丢脸。
也许他想说宁愿把我困死，也不愿我真的离开。
最后他说：“你闹成这样，谁知道你出去后还会说什么？”
我点头。
“原来是怕我说真话。”
陆清砚脸色难看。
南枝忽然柔柔地跪到陆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留在清砚身边，让姐姐误会。可姐姐今日拿矿场和孩子的事逼清砚和离，若传出去，陆家百年名声就毁了。”
她很聪明。
三言两语，就把人命变成我逼和离的**。
陆家人果然动摇。
二婶冷声道：“矿场的事关起门来查，**今日必须先处置。”
三叔附和：“她知道太多，不能让她走。”
我忽然觉得冷。
不是怕。
是替自己荒唐的五年不值。
圆圆忽然挣开沈砚辞，跑到我身边，把那只平安扣塞进我手里。
“娘不哭。”
我摸摸她的头。
“娘没哭。”
我抬起眼，看向满屋陆家人。
“你们想关起门来查，可以。”
众人一怔。
我继续道：“但门外已经有人等着了。半个时辰后，若我不出去，矿场账册、死难名单、陆清砚私挪玉料给南枝打头面的证据，都会送到府衙和商会。”
陆清砚猛地站起。
“你敢！”
我笑了。
“你猜我敢不敢？”
这句话像一把火，点燃了整间前厅。
陆清砚冲过来要抓我，沈砚辞上前一步，将他挡开。
陆家几个护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