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导师压成果，是你陪我熬到凌晨做申诉材料。我以为你至少不会替别人决定我该不该知道真相。”
骆青野眼眶红了。
顶着我的脸红眼，画面怪得可笑。
“我不是替他瞒。我是怕你因为我跟他吵，最后你们分手，所有人都会说是***你们中间。”
“所以你选了最省事的路。”
他看着我。
“我选错了。”
我没接这句道歉。
现在道歉太轻了。
轻得像把刀***后，说一句手滑。
便利店门口风铃响了。
有顾客进来，又出去。
骆青野看向窗外，声音低下来。
“还有一件事，我不确定该不该告诉你。”
我抬头。
“说。”
他从我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张折过的流程单。
纸角被他捏皱。
“贺闻舟找我做婚礼沉浸式环节时，说主题已经定了。”
“什么主题？”
骆青野看着我，半天才开口。
“最安全的人。”
我盯着那张纸。
便利店顶灯照下来，流程单最下面印着一行小字。
策划顾问：骆青野。
05
贺闻舟的电话打来时，骆青野还攥着那张流程单。
来电显示是“闻舟”。
那是我的手机。
现在在他的手里。
骆青野看向我。
我点了免提。
贺闻舟的声音传出来。
“向榆，你在哪？我妈在家等你。”
骆青野下意识看我。
我用口型说：答应。
他咽了下口水。
“现在？”
贺闻舟语气不太高兴。
“不是早说了吗？婚前还有些事要谈。你今天状态不好，我妈也担心。”
骆青野学着我的语气。
“我刚从密室出来，有点累。”
贺闻舟沉默两秒。
“向榆，别让我妈觉得你不重视这场婚礼。”
我眼皮一跳。
又是这套。
不是商量，是扣**。
骆青野抬眼看我。
我拿过手机，用骆青野的声音说：“她不舒服，我送她过去。”
贺闻舟顿了一下。
“青野也来？”
他的语气变了。
没有抗拒。
甚至带着点松动后的愉悦。
“那正好，有些婚礼环节也可以一起聊。”
挂断后，骆青野骂了一句很轻的脏话。
我看着他。
“现在知道恶心了？”
他没反驳。
半小时后，我们到了贺闻舟母亲梁素琴家。
梁素琴住在江边公寓，家里收拾得像样板间。
她开门时，先拉住“我”的手。
“向榆来了，快进来。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为了工作熬夜？”
骆青野僵着身体，被她拉进门。
我跟在后面。
梁素琴看见我，笑意更深。
“青野也来了？闻舟说你最近帮了不少忙，真是辛苦。”
她给我们倒茶。
贺闻舟坐在沙发上，衬衫袖口挽起，整个人温和得挑不出错。
“妈，向榆今天被吓到了，别说太久。”
梁素琴拍了拍“我”的手。
“我知道，我就是心疼她。结婚前事情多，女人容易敏感，闻舟也不容易。”
骆青野低着头。
我坐在侧边，盯着梁素琴的表情。
她端起茶杯，语气像劝家常。
“向榆啊，阿姨说句实话，男人婚前有点摇摆正常。婚后你看紧点就行。”
骆青野猛地抬头。
“什么摇摆？”
梁素琴笑容没变。
“你别紧张。闻舟是我儿子，我了解他。他不是坏孩子，就是从小被人捧着，选择多了，有时候分不清轻重。”
我指尖压着杯沿。
原来她知道。
她一直知道。
贺闻舟皱眉。
“妈，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梁素琴看他一眼。
“我这是帮你。向榆不是外人，婚前说开，比婚后闹强。”
骆青野顶着我的脸，声音发僵。
“所以您是让我忍？”
梁素琴轻轻叹气。
“不是忍，是经营。婚姻哪有那么干净？你条件好，性格也好，闻舟娶你，是你们两家都满意的事。”
我开口：“那青野呢？”
梁素琴看向我。
她的眼神有一瞬审视。
“年轻人之间的分寸，得靠自己把握。青野是明白人，不会让向榆难做，对吧？”
她把话递给我，也把刀递给了骆青野。
我还没回答，梁素琴已经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文件夹。
“还有婚房的事，我也想跟你们商量。房子首付虽然是黎家出得多，但写闻舟名字，贷款流程会方便些。”
骆青野差点站起来。
我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