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不方便说太细。你知道的，匿名社交的规则。”
“你不说我就猜。”
“你吧。”
“你是你们部门的负责人。”
那边沉默了几秒。
“为什么这么猜？”
“因为你说话的方式，像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
“……是吗。”
“是不是？”
“差不多。”
我心跳得很快。
所有信息都在指向同一个答案。
但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深海，明天中午你有空吗？”
“干嘛？”
“我想给你打个电话。”
对面没回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语音的话……现在时机不太好。”
“为什么？”
“我怕你听到之后会有一些……反应。”
“什么反应？”
“你可能会吓到。”
我紧握着手机。
“你的声音很可怕吗？”
“不是可怕，是你可能听过。”
你可能听过。
这五个字像一颗**打进我脑子里。
“什么意思？”
“沈念，我跟你说过，人都有秘密。”
“你的秘密跟我有关。”
他没有否认。
我逼了一句：“你认识我。在这个软件之外，你认识我。”
对面很久没有回复。
我刚想再打一句字，消息来了。
“如果我说是呢？”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你是谁？”
“你想知道吗？”
“说。”
“如果我告诉你，你会生气。”
“我现在已经在生气了。”
“那你再给我几天时间。”
“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这种方式。还有——为什么每次吵架你都要加班。”
最后一句话。
我浑身发冷。
他亲口承认了——他知道我加班的事。
他不可能知道。
除非他就是造成这件事的人。
而唯一能让我加班的人——
我放下手机，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三圈。
不行，我需要确认。
我需要亲眼确认。
第二天上班，我比往常早到了半小时。
公司还没什么人。
我走到陆衍办公室门口。
门锁着。
我退回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假装工作。
八点四十分，陆衍到了。
一如既往，西装笔挺，步伐稳定，表情冷淡。
他经过我工位的时候，脚步微放慢了一下。
但没有看我。
走进办公室，关门。
我盯着那扇门。
这个人可能就是跟我网恋三个月的深海。
这个每天给我派活加班、开会骂我方案的人，可能就是晚上跟我说晚安的那个人。
我觉得我要疯了。
十点，工作群。
陆衍：“沈念，方案定稿了发我。”
我打字：“好的，下午两点前给您。”
他没再回。
我把聊天界面切到深海。
打了一句：“你今天上午十点有没有给谁发过工作消息？”
深海秒回：“有，怎么了？”
“几点？”
“十点。”
“说了什么？”
“催了一个方案。”
我的手在抖。
十点。
催方案。
跟陆衍发给我的那条消息一模一样的时间和内容。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不能急。
我需要一个百分之百无法抵赖的证据。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糖看我心不在焉。
“你怎么了？魂丢了一样。”
“苏糖，你有没有陆衍的私人手机号？”
“啊？你要他号码干嘛？”
“我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我怀疑他是我的网恋对象。”
苏糖筷子掉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怀疑陆衍就是深海。”
苏糖捡起筷子，表情从震惊变成兴奋。
“根据呢？”
我把这几天的巧合一条一条说给她听。
咖啡。***页码。会议时间。年龄身高。还有昨晚他亲口承认“每次吵架你都要加班”这件事他知道。
苏糖越听表情越夸张。
“你这不是怀疑了，这基本上石锤了啊。”
“我没有语音确认过。”
“那你今天确认啊。”
“他不肯跟我语音。”
“那就另外想办法。”
苏糖眼珠一转：“我有个主意。”
“什么？”
“今天下午你在办公室的时候给深海发一条很特别的消息。看陆衍有没有反应。”
“比如？”
苏糖想了想：“比如你说——你受伤了。”
“太假了。”
“那你说——你喜欢的人今天找你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