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留我一个人在会议室里发愣。
晚上回到家，我打开和深海的对话框。
“你今天工作怎么样？”
我习惯性问了一句。
深海回：“还行，有个人差点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一个小秘密。”
“你秘密真多。”
“每个人都有秘密。你没有？”
我想了想。
“我的秘密就是我偷偷在工位吃零食被上司抓到过。”
“他怎么说？”
“没怎么说，就看了我一眼。但那个眼神，够我反思三天的。”
深海：“……你上司，管挺多。”
“可不是，我怀疑他管我比管他自己家人都勤快。”
对面打字的气泡闪了很久，最后只发了两个字。
“是吗。”
语气有点怪。
但我没细想。
“对了，你今天也没加班。缓刑第二天，你表现不错。”
“……谢谢。”
“不客气，继续保持。”
我放下手机去洗澡，错过了深海后来发的一条消息。
“如果你知道原因，还会不会跟我分手？”
等我洗完澡看到的时候，想回复，但发现他已经撤回了。
撤回了。
什么原因？
我打了一句“你刚才撤回了什么”发过去。
“没什么。晚安。”
我盯着屏幕。
他今天反常。
比平时温柔，比平时安静，好像在小心翼翼地维持某种平衡。
以前的深海嘴贱又毒舌，和我吵起来从不认输。
今天这样……
像是怕我真的走。
我关掉手机，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说不上来。
但隐约觉得，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正在发生。
第二天上午，公司出了一件事。
系统部那边的数据库出了问题，客户的项目进度表全丢了。
所有人都在抢修，办公区乱成一锅粥。
我这边的项目数据也受了影响，赶紧去联系技术部。
技术总监说：“三小时内恢复不了的话，今天对接的客户那边就得手动补数据。”
三小时？
客户三点要看数据。
我算了一下时间，来得及，但得马上动手。
正准备开干，林婉又出现了。
“沈念，陆总让你现在交之前的结案报告。”
“现在？数据出了问题，结案报告排在后面。”
“陆总说了现在要。”
我抿嘴。
这个时间点让我交报告，我就没时间处理客户的数据问题。
两件事撞了。
而且按优先级，客户数据明显更紧急。
“你让陆总给我发消息确认一下。”
林婉笑了：“什么意思？你不信我转达的话？”
“公司流程，重要事项直接沟通。”
我说完直接转身回了工位。
五分钟后，陆衍的消息来了。
“结案报告不急，先处理客户数据。”
我没回头看林婉什么表情。
苏糖在旁边举起手机给我看——她**了林婉的脸。
绿的。
我忍住笑，开始处理数据。
两个半小时后数据恢复完毕，客户那边没受影响。
陆衍在工作群里发了一句：“数据恢复，沈念组负责善后对接。做得不错。”
林婉的消息紧跟其后：“陆总，善后我来安排也可以。”
陆衍没回她。
晚上我躺在床上跟深海聊天。
“我同事今天又给我使绊子了。”
“为什么？”
“因为她喜欢我上司，觉得我跟她上司走太近。”
“你觉得呢？”
“我跟我上司？开玩笑。”
“为什么是开玩笑？”
“他那种人，工作狂，面瘫，说话永远不超过十个字。你让我跟他谈恋爱？”
深海过了好一会儿才回。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嗯……话多的？有趣的？像你以前那样的。”
“以前？现在不是了？”
“你最近太安静了，不像你。”
“因为你说要分手，我在夹着尾巴做人。”
我笑了一下。
这个回答倒是像他。
“行吧，继续夹着，还有五天。”
“沈念。”
“嗯？”
“你有没有想过，你生活里那些让你烦躁的事，可能不全是巧合。”
“什么意思？”
“没什么，随口一说。”
他又这样。
说一半留一半。
我盯着屏幕。
“深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人都有秘密，你之前同意的。”
“我说的是零食的秘密，不是这种级别的。”
“什么级别？”
“让你不敢说出来的级别。”
对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