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得利用婚姻关系虚构事实损害对方名誉。”
何姐冷笑。
“你要和我们讲合同?”
我说:“明天直播讲也行。”
秦砚舟沉声:“许南枝。”
我抬头。
“我在。”
“你非要把事情闹难看?”
“难看的不是我。”
雨停了,院子里积水映着几盏冷白灯。
秦砚舟看了我很久,转身进屋。
“明天直播前,我要听到你道歉。”
第二天,屋顶修缮直播准时开始。
节目组连夜改了流程,把秦砚舟安排成飞行嘉宾。
他一出现,直播间人数翻了几倍。
导演高兴得嘴都合不上,悄悄叮嘱我。
“南枝,今天别拧。你和秦老师互动一下,流量稳了,你后面也有好处。”
我把瓦片搬到梯子旁。
“好处是让我继续演怕疼?”
导演尴尬地笑。
“观众爱看反差,但也不能反得太狠。你要是太强,秦老师昨天访谈不好圆。”
秦砚舟站在院中,拿着节目组准备的工具,像拍杂志。
苏蔓端着水走过去。
“秦老师,您小心,瓦片很重。”
他礼貌接过。
周越立刻起哄。
“秦老师这手是写歌弹琴的,修屋顶太委屈了。”
秦砚舟看向我。
“南枝,把手套戴好。”
语气像宠溺,眼神却在提醒我。
摄像机贴近。
我戴上手套。
秦砚舟满意了些。
“昨天吓坏我了。你从小就怕受伤,别再逞强。”
我把一摞瓦片放上滑轮。
“我从小不认识你。”
周围人都愣了。
秦砚舟的笑停在脸上。
苏蔓赶紧递话。
“南枝姐的意思是,她和秦老师结婚后才变得娇气吧?”
我看向她。
“我什么时候娇气过?”
苏蔓咬了咬唇。
周越嗤笑。
“别装了,秦老师那么了解你,还能说错?”
我问秦砚舟。
“你了解我什么?”
秦砚舟不愿在镜头前争执。
“南枝,先工作。”
他转身去扶梯子。
我爬上屋顶,检查梁木。老房子的主梁被雨泡得发黑,有一处已经空了。节目组为了效果,只让我们换瓦,没安排加固。
我冲下面喊。
“梁不能承重,先停。”
导演在耳机里催。
“别停,直播时长不够。我们问过村里木匠,说可以撑一天。”
我说:“撑不了一个上午。”
周越站在梯子旁翻白眼。
“你又懂了?昨天会开车门,今天会看梁。许南枝,你怎么什么都会?”
苏蔓抬头。
“南枝姐,要不让秦老师看看?他以前拍过古装戏,应该懂一点木结构。”
秦砚舟被架到镜头前,只能上梯子。
他爬到一半,鞋底沾泥打滑,手里的工具箱掉下来,差点砸到小田。
我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把他稳住。
他脸色有些难堪。
周越立刻喊:“秦老师小心!许南枝,你别拉那么用力,他手腕要是受伤,你赔得起吗?”
我松开。
秦砚舟扶着梯子,声音压低。
“你非要让我在镜头前难堪?”
“梁真的坏了。”
“节目组会处理。”
我敲了敲梁木,里面传出空响。
“他们处理不了。”
导演在下面急了。
“许南枝,别制造恐慌。”
话音刚落,屋顶另一边传来一声裂响。
苏蔓正站在旧屋檐下给李奶奶端药。
瓦片松动,碎砖往下砸。
我抓起身旁的安全绳,直接从屋顶边滑下去,落地时肩膀被绳子勒得发麻。
我扑过去,一把推开苏蔓。
碎瓦砸在我背上,疼得我眼前黑了一瞬。
苏蔓摔进秦砚舟怀里。
镜头对准他们。
周越冲过来。
“许南枝,你干什么?你推苏蔓!”
我撑着膝盖站起来。
小田指着地上的碎瓦。
“她是救人!”
苏蔓在秦砚舟怀里发抖。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有人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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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