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在夜市收摊，把一天的零钱分类码好的时候，也说过。
我关上电脑，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爸，你到底是谁？
周一组会，三个小组分别汇报方案。
李工那组先讲，方案中规中矩，预期提升15%。
第二组讲完，预期提升20%。
许若兰在台上听，时不时点头。
“还有别的方案吗？”
没人说话。
我举了一下手。
“我有一个。”
许若兰皱眉。
“你？你跟的李工那组，方案已经报过了。”
“这是我自己做的。”
我站起来，把U盘**投影电脑。
PPT打开的瞬间，许若兰的表情变了。
“并行化轻量改造？你动了核心层？”
“没动核心层。只是在现有架构的扩展接口上做了一个并行调度模块。”
我翻到第二页，性能测试数据。
“实测提升47%。”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李工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盯着屏幕。
“这个……这个接口我们团队一直没人用过。文档里都没写。你怎么知道的？”
“看代码看出来的。原始架构设计者留了这个口子，只是没人往这个方向走。”
许若兰站起来，走到投影前面，把每一页翻了一遍。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是因为方案有问题。
是因为方案太好了。
一个入职**天的新人，做出了比整个组两周工作量更强的成果。
“你凭什么确定这个接口是稳定的？万一上线出问题——”
“我跑了完整的压力测试。”我翻到最后一页，“72小时持续负载，零崩溃，零内存泄漏。数据在这里。”
会议室里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许若兰盯着我看了五秒。
“散会。沈栀，你留一下。”
人**了。
她关上门。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做我的本职工作。”
“你的本职工作是跟组打下手，不是越级出方案。”
我看着她。
“许组长，公司的绩效考核是看产出还是看资历？”
她嘴角抽了一下。
“你别以为做出一个方案就能怎么样。在这个组里，我说了算。”
“好的。那这个方案您用不用？”
她没说话。
我转身出了会议室。
下午三点，贺铭恩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他桌上摊着我的方案打印件。
“坐。”
我坐下。
“这方案是你一个人做的？”
“是。”
“周末加了多少班？”
“两天。”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敲着桌面。
“你知道这个扩展接口为什么从来没人动过吗？”
“因为文档里没记录，代码注释也被**。大部分人不会去翻底层的原始文件。”
“你翻了。”
“我翻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沈栀，这套核心算法，你觉得写得怎么样？”
“极好。”我说，“写这套代码的人，对整个系统的未来演进有完整的预判。每一个模块的设计余量都刚好——不多不少，够用十年。”
贺铭恩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知道这套代码是谁写的吗？”
“文件记录被**。但我能猜到。”
他猛地坐直。
“你——”
“贺主管，我就问您一件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爸，是不是锐恒科技的创始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