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我们公司三个核心项目的外部顾问，这次新项目也是她做的整体规划。”
他转向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确认一下，二期方案您还接吗？预算我们这边可以再加。”
“要看具体方向。”
“我把资料发您？”
“可以。”
全程没有一句废话。
我和顾深走到旁边坐下来，低声聊了几句项目的事。
周瑶站在原地，像多余的人。
三十秒后她调整好表情，重新挤出笑容走过来。
“念，你什么时候跟顾总有合作了？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啊？”
“你没问过啊。”
这话不是故意怼她。
是事实。
她踢我出群的时候没问，她让我AA的时候没问，她说我“段位不够”的时候更没问。
唐月在旁边低头喝水，肩膀在抖——她在憋笑。
周瑶的表情非常精彩。
但她很快恢复了社交笑容：“太好了念！我就说嘛，你肯定不是没本事的人。这样吧，回头我把你拉回群里，我们——”
“不用了。”
我看着她。
“你说得对，段位差不多的人才适合做朋友。”
那天聚会后半段，我跟顾深谈完了项目初步框架。
他要走的时候，全场人几乎都站起来了。
“顾总，这是我的名片——”
“顾总，我这边有个合作机会——”
顾深全部礼貌拒绝，只在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
“沈老师，资料明天发您，方便的话周末碰一次。”
“好。”
他走了。
我收拾东西准备走。
周瑶挡在我面前。
“念，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你也不跟我解释解释？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什么时候开始跟顾深合作的？你辞职就是为了——”
“周瑶。”我打断她，“三天前你把我踢出群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失业的废物？”
她脸一红。
“我没那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大家都听到了。”
我从她身边走过。
“以后不用拉我进什么群了。你找你段位合适的朋友就行。”
走出门，唐月追上来，一把搂住我的胳膊。
“沈念你绝了！我今天真是看了一出好戏！周瑶那脸，比翻书还快！”
“小点声。”
“小什么声，她活该！”唐月兴奋得蹦跶，“不过你真的是在给顾深做咨询？沈老师是你？那个传说中的沈老师？”
“什么传说中的。”
“我们设计圈也听过好吗！说有个咨询师特别厉害，帮好几个品牌做过战略升级——天哪那就是你？！”
“行业里知道的人不多，别到处说。”
“我肯定不说！”唐月拍着**，“但是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看着她。
“你从来没因为我看起来没钱就看低过我。这就够了。”
唐月愣了一下，然后使劲捶我肩膀。
“行行，你有理。走，今晚我请你喝酒，庆祝你打那个狗女人的脸。”
那天之后，事情开始起变化。
首先是方晴。
第二天她就给我发了消息。
“念念，昨天我说话不太好听，你别介意啊。我不知道你跟顾总有合作关系，早知道我就不——”
我没回。
然后是群里其他人，陆续给我发私信。
有试探的：“念最近在做什么呀？好久没聚了。”
有献殷勤的：“之前那个事别放心上啊，周瑶说话不过脑子。”
还有直接的：“你能帮我引荐一下顾总吗？我就说两句话。”
我一条都没回。
六年交情，我帮过每一个人。
没有一个人在我“失业”的时候站出来说一句话。
现在知道我有用了，全回来了。
唐月看到我的手机，冷笑。
“看见没？这就是人性。你没用的时候她们踩你，你有用了她们就贴上来。恶不恶心？”
“习惯了。”
“你不该习惯！”唐月认真地看着我，“念，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容易原谅别人。”
我摇头。
“我不是原谅。我只是不浪费时间。”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也不办。”我关掉手机，“该干嘛干嘛。她们想回来——回不来了。”
唐月点头。
“这才对。”
但事情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周瑶不会甘心。
她失了面子，一定会找回来。
第三天，我收到一条朋友圈截图。
是唐月发给我的。
周瑶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