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们现在是工作关系。“
”所以你只允许工作关系？“
”我——“
”行。“他先我一步说，”那就先工作。你那个碎月系列的耳坠图纸，带了吗？“
话题转得太快，我愣了：”什么？“
”我想看看你怎么处理不对称结构。跟深海项目有关系。“
”没带，在家里。“
”明天带来。“
我点头，拿着坦桑石离开了。
走出大楼的时候，一辆白色保时捷停在门口。
沈婉宁坐在车里，看到我出来，摇下车窗。”上，送你。“
”不用，我打车——“
”上车。“她的语气不是请求。
我考虑了三秒。
上了车。
车开了两分钟，她开口了。”苏晚是吧？“
”是。“
”霍砚跟我订婚三年了。“
”他说你们没关系。“
她笑了，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
照片上是一份文件——婚约协议。
上面清楚楚写着霍砚和沈婉宁的名字。
日期是两年前。”男人说的话，你也信？“
我看着那张照片，没说话。”姑娘，我没恶意。“她收回手机，”只是提醒你一句——别把工作当成别的东西。“
车停了。”到了，你自己回去吧。“
我下车，站在路边，看着白色保时捷消失在车流里。
那天晚上我没有碰设计稿。
脑子里反复回放两个画面：霍砚说”跟你有关系“的样子，和那份婚约上清楚的签名。
该信哪个？
第二天我没有去三十二楼。
碎月的图纸我也没带。
埋头细化”深海“的设计稿，一切照常。
中午吃饭的时候，姜甜发来消息。
姜甜：听林轩说霍总最近天留你加班？
我：项目需要。
姜甜：那个项目组五个人，为什么只留你一个？
我：……巧合。
姜甜：苏晚，我跟你说个事。
姜甜：沈婉宁那个婚约是真的。
我的手停了。
姜甜：但是——霍砚半年前就提了**，沈家不同意。
姜甜：林轩说他老板为这事跟家里闹得很僵。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删。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哦。
下午三点，手机响了。
霍砚：图纸呢？
我：忘了。
霍砚：明天再忘，我去你家拿。
我：你不知道我住哪。
霍砚：人事档案里有。
我深吸……不，我揉了揉眉心。
这个人怎么什么都能查到。
我回：明天带。
第二天，我带了图纸。
但不是去三十二楼——我让前台转交的。
十分钟后，微信响了。
霍砚：你在躲我。
我：没有，在赶稿。
霍砚：中午来我办公室，有关于坦桑石的事要讨论。
这次我没法拒绝。毕竟主石在他那里，我确实需要确认几个参数。
中午十二点半，我推开三十二楼的门。
办公室里不止他一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穿着灰色中山装，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苏小姐，这位是沈德海，沈氏集团的——“
”我知道。“我说。
沈德海，沈婉宁的父亲。沈氏集团掌门人。
他看着我，笑得和善：”就是你啊。小霍说你设计做得好，让我见。“
霍砚的表情很平静，但我注意到他的下颌线收紧了。
这不是偶遇。这是个局。”沈叔好。“我礼貌地笑了笑。
沈德海站起来，拍霍砚的肩：”既然是工作上的事，我就不打扰了。改天叫婉宁一起吃个饭。“
”不用。“霍砚说。
沈德海的笑容没变：”年轻人，别太倔。“
他走了。
门关上之后，霍砚看着我：”不是我安排的。“
”我知道。“
”你脸色很难看。“
”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沈家的人随时能走进你办公室，说明这件事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看着他，”霍砚，你现在给我一个准话——你和沈婉宁，到底什么状态？“
他沉默了三秒。”婚约是家族层面的商业联姻。我两年前开始拒绝，半年前正式提出**。沈家不放手，因为绑着一笔三十亿的合作项目。“
”所以**不了？“
”在**。但需要时间。“
”多长时间？“
”不知道。“
”那我现在在什么位置？“
他看着我，眼神很直接：”你在我想让你在的位置。“
”这不是回答。“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