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饿了。“他突然说。”哦。那你去吃饭吧，我打车——“
”一起。“
”这算加班餐吗？“
”你觉得呢？“
”如果算，我要报销。“
他牵起嘴角：”行，报我这儿。“
那顿饭吃的日料，包间只有我们两个人。
吃到一半，他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说话的语气冷了几度。”不用。……我说了不用。……沈婉宁，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沈婉宁。
他挂了电话，放下筷子。”公事。“
”我没问。“
”你脸上写着。“
我低头继续吃，假装没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
但”沈婉宁“三个字，已经刻进我脑子里了。
回去之后我搜了一下。
沈婉宁，沈氏集团千金，和霍砚有过一段持续两年的**。
媒体用词是”门当户对的天选CP“。
照片上的女人精致漂亮，挎着爱马仕，站在霍砚旁边像是天生该在那个位置。
我放下手机。
关我什么事。
可那晚我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才睡着。
周一早上，我把第一版”深海“系列草稿交上去。
核心概念：高压结构，用锐利的几何切面表达深海的秩序感，主石选深蓝尖晶石。
项目组内部评审，四个人加霍砚。
孙彦先讲了她的方案——水母造型的流动感胸针，柔美，安全，不会出错。
轮到我。
我把设计稿投到屏幕上。”这不像珠宝。“孙彦第一个说，”像建筑。“
”正是我要的。“我说，珠宝行业的海洋系列十个有九个是曲线和蓝色渐变，消费者已经审美疲劳了。”
“审美疲劳？你才做了半年，凭什么说消费者疲劳？有数据吗？”
“去年华中珠宝展，海洋主题参展商二十三家，销售额前三名全是几何切面设计。数据在去年的行业*****十七页。”
孙彦的脸色变了。
霍砚开口：“两版都留着，下周交细化稿。”
会后，孙彦拦住我。
“苏晚，你别以为霍总欣赏你就能在这站住脚。这行看资历、看人脉、看作品数量，不是看谁会背数据。”
“那你应该更担心你的方案是不是够好，而不是我怎么进来的。”
她脸色铁青，转身走了。
晚上七点，微信响了。
霍砚：你的方案我打八十分。
我回：差在哪？
霍砚：配色。尖晶石太常规了，换一个。
我想了想：坦桑石？
霍砚：我抽屉里有一颗六克拉的坦桑石，明天来看看合不合适。
我：……你为什么办公室放宝石？
霍砚：以前收的。一直没想好做什么。
霍砚：现在有想法了。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十秒，没回。
心跳声太明显了。
第二天去三十二楼拿坦桑石。
那颗石头比我想象的美。
靛蓝色里带着紫调，在不同光线下变色。
“好。”我说，“我基于这颗石做主件。”
“不急霍砚把盒子合上递给我，”先别走。“
我还没反应过来，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
黑色连衣裙，红底高跟鞋，妆容精致到没有一丝瑕疵。
沈婉宁。
她看到我，停了一下。”哟。你们这是在加班？“
霍砚靠在椅背上，表情淡的：”有事？“
”我妈让我送你东西。“她把一个礼盒放在桌上，然后转向我，”你是？“
”设计部的同事。“我说。
沈婉宁打量了我两秒，笑了。
那种笑很熟悉——在这种场合里见多了。”设计部的都这么晚下班吗？还是说——只有漂亮的才留到这个点？“
”项目要赶。“我没接她的话茬。”什么项目？“她转向霍砚。”跟你无关。“
沈婉宁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复：”行吧，我不打扰工作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加班辛苦，别太累了。“
语气温柔，潜台词明确：你就是个打工的，别想多。
门关上后，办公室安静了几秒。”她是——“
”没关系的人。“
”可她有你办公室的门禁。“
霍砚抬眼：”上个月换过密码了。她今天能进来，说明前台放行的。我会处理。“
”跟我没关系。“
”跟你有关系。“他看着我，”我不想让你误会什么。“
我捏紧手里装坦桑石的盒子：”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