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色。
周成手里的文件夹被他捏得变形。
赵鹏抬手，示意主持人继续。
“闹剧到此结束。保安，把她请出去。”
我没有动。
“交接仪式不是还没完成吗？”
李娜咬着牙笑：“你想看是吧？那就睁大眼睛看清楚。”
她从赵鹏手里接过水晶牌，高高举起。
大屏上，千万粉丝账号的头像切换成她的**。
昵称正式变成娜娜来了。
粉丝数依旧刺眼。
一千三百八十六万。
主持人激动地喊：“恭喜李娜女士，成为星河传媒新一代王牌主播！”
掌声雷动。
礼花从头顶喷下来。
亮片落在我肩上，像一场廉价的雪。
李娜走到我面前，贴着我耳边说：“林晚，你养了三年的账号，现在是我的了。你半夜选品，我拿佣金。你熬出来的粉丝，喊我姐姐。你说气不气？”
我看着她。
她又说：“赵鹏也说了，你这种女人只适合在幕后当牛做马。谁会喜欢一个黄脸婆？”
我问：“这话他亲口说的？”
李娜笑：“他说得比这难听。”
我看向赵鹏。
他没有反驳。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
不是**密钥。
是刚才走廊里许曼逼我签字时，自动录下的声音。
许曼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前创始人捡垃圾，多好的标题。”
现场安静下来。
许曼在台下脸都青了。
我问：“赵总，后勤阿姨怎么又变成前创始人了？”
赵鹏盯着许曼。
许曼立刻摆手：“我口误。”
李娜骂：“你拿一句口误做文章，有意思吗？”
我说：“当然不够。”
我看向周成。
“你刚才在走廊说，赵总给我留了坑。现在能当着大家再说一遍吗？”
所有目光都转向周成。
他僵在原地。
赵鹏的声音很低：“周成，你想清楚。”
许曼也说：“***手术费，赵总刚批。”
周成的喉咙动了动。
他低下头。
“我什么都没说。”
李娜立刻笑了：“看见没？又是污蔑。”
台下刚冒出的疑惑被压下去。
“录音也能剪，谁知道真的假的。”
“周助理都不认，她还演。”
赵鹏走到我面前。
“林晚，最后一次。你现在离开，我不报警。”
我说：“你报。”
他的眼神终于露出狠意。
“好。”
他拿起话筒。
“各位做个见证。林晚多次扰乱盛典，盗取公司内部资料，试图威胁我和李娜。星河传媒正式宣布，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