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低声说：“我听见了。”
许曼指着他：“你真不想干了？”
我把旧门禁卡放回包里。
盛典厅内忽然传来主持人高昂的声音。
“现在，请星河传媒总裁赵鹏先生上台，为李娜女士完成账号交接仪式。”
周成猛地看向我。
我手机屏幕还亮着。
密钥输入到最后一位。
周成几乎用气声说：“林姐，别按。”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为什么？”
他说：“赵总在等你按。他们给你留了一个坑。只要你动**，他们就说你破坏公司财物，直接报警。”
许曼听见，脸色立刻变了。
“周成！”
周成闭上眼，像终于把一口卡了很久的气吐出来。
“林姐，快走。”
门内，赵鹏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来。
“从今天起，娜娜来了账号正式归李娜女士所有。任何人无权干涉。”
我把手机锁屏。
“那我不按。”
周成愣住。
我把那份解约通知拿回来，对着走廊摄像头举起。
“赵鹏，你不是要交接吗？”
我转身推开盛典厅后门。
灯光再次打在我身上。
“我亲眼看着你交。”
盛典厅里，所有镜头都对着舞台。
我的出现像一粒沙落进油锅。
主持人话筒抖了一下。
李娜先看见我，脸上的笑立刻挂不住。
“谁让她进来的？”
赵鹏站在颁奖台中央，手里拿着象征账号交接的水晶牌。
牌子上刻着娜娜来了四个字。
我一步一步走到台前。
保安跟在后面，不敢上来抓。
陈斌站在最后，手按着对讲机，没有说话。
赵鹏压着火：“林晚，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我说：“你不是要把账号交给她吗？我来做见证。”
台下有人嗤笑。
“她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刚才还说账号是自己的，现在看赵总亲自交接，脸疼不疼？”
李娜挽着赵鹏，故意把戒指露出来。
我认得那枚戒指。
我的婚戒。
去年赵鹏说弄丢了，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原来戴在她手上。
我看着那枚戒指：“手上东西摘了。”
李娜把手抬得更高。
“你说这个？赵总送我的。你不会连戒指都要碰瓷吧？”
我看向赵鹏：“你也送得出去？”
赵鹏避开我的视线。
李娜立刻抓住机会。
“大家听听，她又开始了。什么都说是她的，账号是她的，戒指也是她的，下一步是不是要说赵总也是她的？”
台下一片笑。
我说：“赵鹏本来就是我丈夫。”
笑声更大了。
一个品牌方老板拍着大腿：“这大姐疯得挺完整。”
旁边女主播捂嘴：“她也不看看自己，赵总能看上她？”
赵鹏终于开口。
“林晚，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离婚后情绪不稳定，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能一直伤害无辜的人。”
离婚后。
这三个字像刀子一样钉在我耳边。
我问：“我们什么时候离的婚？”
赵鹏拿出一份文件。
大屏立刻切过去。
离婚协议。
签名处写着林晚。
我看着那个签名，笑了。
字很像。
连收笔的习惯都学了。
可我从来不在正式文件上写连笔。
因为母亲生前说过，签自己的名字要一笔一画，别让人替你活。
赵鹏把文件递给主持人。
“这是我们半年前签的离婚协议。林女士拿了钱离开公司，后来花完了，又回来纠缠。”
主持人看了看文件，声音都有些尴尬。
“既然赵总有证明，那这位女士确实不该打扰盛典。”
我问：“民政登记呢？”
赵鹏停了一秒。
李娜抢着说：“你少钻空子，协议都签了，登记只是手续。你拿钱的时候怎么不说？”
我问：“我拿了多少钱？”
赵鹏说：“一百万。”
台下有人惊呼。
“一百万还不够？真贪。”
我看着赵鹏：“转账记录呢？”
他脸色沉了。
李娜立刻把话抢过去：“赵总给你现金了，你别装。”
我点头：“现金一百万。”
赵鹏的助理周成站在台下，脸色难看到发灰。
许曼冲他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