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么坏。”
宋芷柔抱着玥玥站在旁边，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玥玥从小身体弱，医生说有合适的东西会多一分希望。林小姐，你也是妈妈，不能体谅我一次吗？”
走廊里的人慢慢围过来。
有人低声说我狠心。
有人说原配对私生女当然没好脸。
唐映赶到时，正好听见这句。
她把包往椅子上一摔。
“谁再说一遍私生女可怜？她可怜是她爸妈造孽，凭什么拿我朋友肚子里的孩子还债？”
贺母指着她。
“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
唐映挡在我面前。
“你们欺负孕妇的时候，怎么不嫌围观的人多？”
贺怀川看着我。
“晚棠，让你朋友走。妈年纪大了，经不起闹。”
“我也经不起。”
我把检查单拍在他胸口。
“从今天开始，我回我自己的住处。”
贺母尖声道：“你敢走？孩子姓贺，你走到哪也是贺家的媳妇。”
我刚要开口，宋芷柔忽然松开玥玥的手，整个人往地上倒。
贺怀川扑过去抱住她。
玥玥吓得大哭。
走廊里的人七嘴八舌。
唐映扶着我往后退。
贺怀川抬头看我，额上青筋突起。
“林晚棠，你满意了吗？”
我看着宋芷柔半睁的眼。
她的手正牢牢抓着贺怀川的袖扣。
宋芷柔住进了医院。
贺怀川一整夜没有回家。
第二天，贺家亲戚群里传出一段剪过的视频。
画面里，我站在走廊中央，宋芷柔倒在地上，玥玥哭着喊妈妈。
配文只有一句。
贺**逼晕病女母亲。
我的手机被消息震到发烫。
二婶发来语音。
“晚棠啊，你怀孕是辛苦，可做人不能这么毒。芷柔要是有个好歹，玥玥怎么办？”
三叔也发。
“你先道个歉，贺家的脸不能丢。”
贺母更直接。
“今晚回老宅，当着亲戚面给芷柔赔不是。”
唐映听完，气得在我客厅转圈。
“他们要脸？他们把**和私生女摆寿宴上认亲，还敢叫你赔不是？”
我翻着包里的纸袋。
里面有脐带血咨询记录，还有一张早产风险说明的复印件。
唐映看见那行字，脸都白了。
“他们疯了？你才七个月。”
我把纸袋收好。
“今晚我去。”
“你还去？”
“我不去，他们会说我心虚。”
唐映咬牙。
“我陪你。”
“不用。”
我从抽屉里拿出青瓷印，按在一张白纸上。
印色很旧，青瓷食单四个字仍然清楚。
唐映盯着那枚印。
“你终于要拿出来了？”
“还不到时候。”
“他们都要剖你的孩子了。”
我把纸折起来。
“我要看清楚，还有多少人跟着他们一起伸手。”
门铃响了。
小许站在门外，怀里抱着我的几件孕妇衣。
她不敢进门，只把衣服递给我。
“**，老秦让我告诉您，寿宴那晚的厨房监控，被先生让人**。”
我接过衣服。
“老秦还说什么？”
小许看了眼走廊。
“他说，青瓷宴的老账本，他还留着。”
老宅的客厅坐满了人。
宋芷柔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玥玥趴在她膝头。
贺母一见我进门，就把茶杯重重放下。
“跪下，给芷柔道歉。”
唐映没有来。
我一个人站在门口。
“我为什么道歉？”
二婶抢着说：“你把人气晕了，视频大家都看见了。”
“视频没拍到前面。”
贺怀川走到我面前。
“晚棠，今天别犟。你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
“什么过去？”
“芷柔不追究你。”
我看向宋芷柔。
她抱着玥玥，眼泪又开始掉。
“林小姐，我只想女儿平安。你如果不喜欢我们，我们可以离开，但玥玥的身体等不了。”
贺母立刻接话。
“所以你今天除了道歉，还要把留存同意书签了。”
她让人拿来文件。
这次不是空白纸。
上面写着，我自愿在生产后把相关留存物优先用于贺玥治疗，治疗安排由贺怀川决定。
我看完，抬头问贺怀川。
“你也这么想？”
他避开我的目光。
“只是多一份准备。”
“如果医生说要提前生产呢？”
客厅安静下来。
贺母先骂：“你少咒自己孩子。”
宋芷柔低头抹泪，没有反驳。
贺怀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