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毒!”
陆怀瑾笑了一下。
“许伯,欠债急疯了,也不能乱攀咬。”
我抓住许伯的袖子。
许伯手指发抖。
“青梨,别怕,我给你作证。”
周玉梅一巴掌扇过来。
“你为了不嫁,连亲娘都咬?”
我的脸偏到一边。
嘴里泛起血味。
台下妇人啧声。
“真不孝。”
“陆少东家摊上她,也算倒霉。”
陆怀瑾忽然在我面前跪下。
他打开账本。
“青梨,我已替你赔了戏园违约金。”
“你的嗓子坏了,不要紧。”
“往后我养你。”
台下齐声喊。
“嫁给他!”
“嫁给他!”
善意这种东西,落错了地方,比骂人更疼。
周玉梅趁势拿来婚书。
“按手印。”
我看着她。
她压低嗓子。
“别逼娘当众难看。”
我咬破指尖。
她抓着我的手往婚书上按。
我故意偏了一寸。
血印落在边角,挨着沈家旧印。
旧印的朱色与我的血慢慢贴合,颜色竟像同源。
周玉梅的手停了一下。
她很快把婚书收起。
“好了。”
我低下头。
这一停,够了。
后来我去账房找干净帕子。
门没关严。
周玉梅打开暗格,取出半块玉牌。
玉上刻着一个“沈”字。
她看见我,立刻把玉牌藏进袖里。
“不该看的别看。”
我指了指她袖口。
周玉梅抬手推我。
“还不滚?”
夜里,白若棠偷偷来我房里。
她摸着我的戏服,指尖划过领口。
“师姐,你都哑了,还占着沈家嫡传的位置做什么?”
我抓住她手腕。
她疼得咬住下唇,下一刻就朝门外哭。
“怀瑾哥哥,师姐弄疼我了。”
门被推开。
陆怀瑾站在外头。
他看我的手,又看白若棠发红的腕子。
“青梨,放手。”
我松开。
白若棠躲到他身后。
“我只是想把衣服替师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