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用青瓷楼的名义送样菜。”
周怀瑾看向我。
“陈棠，把消息收回去。”
我问：“凭什么？”
他咬牙：“凭我是你丈夫。”
我笑出声。
“你刚才不是说，你是温念念男朋友吗？”
短发女孩低声说：“周哥，你真结婚了？”
周怀瑾没有回答。
沉默比回答更响。
温念念的眼泪停了。
她看着周怀瑾：“你不是说，你们只是名义夫妻吗？”
我看她。
“他还说过什么？”
温念念抿住嘴。
周怀瑾猛地喝道：“够了。”
我拿起外套。
“确实够了。明天青瓷宴决选，我会去。”
温念念脸色一变。
“你去做什么？”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看你怎么用偷来的菜谱拿奖。”
我回到老宅时，天已经黑透。
老宅院里那棵海棠树过了花期，只剩满树青叶。
陈伯跟在我身后，把旧册子放进书房保险柜。
“小姐，周怀瑾这些年动过的账，我让人重新核了。问题不少。”
我坐在母亲旧椅上，手背还残着酒味。
“先别动。”
陈伯不解。
“他今天已经撕破脸了。”
我说：“他还有牌没亮。”
周怀瑾不是会在没有退路时发疯的人。
他敢在我面前拿那些签字文件威胁，就说明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