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请顾总发正式的商务咨询函到我的律师邮箱。”我边走边说，“授权费用，顾氏法务应该很清楚市场价。”
“沈小姐，顾总说这只是私下的请教……”
“李秘书，我没有私下的顾总。”我拦下一辆车，“从昨天开始，我和顾廷川先生之间所有沟通，请通过商业渠道进行。这是最后一次通过私人电话联系。”
我挂了电话，拉开车门。出租车驶入主干道时，我回头看了一眼瑞丰大楼的顶层，那里是周明远的办公室。
游戏开始了，顾廷川。
你以为弄丢的，是一个会每天记录你喝咖啡温度的妻子。但你很快会发现，你弄丢的，是一个能让你整个商业帝国**的人。
而现在，这个人正坐在你的对面，用你曾经最熟悉的商业语言，准备吃掉你的猎物。
苏青青是在第三天找上门的。
她出现在我新租的办公室门口，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笑容温柔得像偶像剧女主角。
“晚宁姐，听说你搬出来了，还自己开了公司？”她歪着头，眼睛弯成月牙，“我炖了点汤，想着你一个人创业辛苦，给你补补。”
我坐在办公桌后，没有起身。“苏小姐费心了。不过我不太习惯陌生人送的汤。”
“我们怎么会是陌生人呢？”苏青青走进来，将保温桶放在茶几上，自顾自坐下，“我们认识十年了呀。晚宁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廷川哥他手术后确实……医生说是选择性情感淡漠，他控制不了的。”
“我知道。”
“所以你不要怪他。”苏青青眼圈微微泛红，“他其实很难过，觉得自己对不起你。每次提起你，他都会说‘晚宁是个好女孩，是我没福气’。他只是……不会像以前那样爱你了，但他心里还是把你当亲人的。”
我抬眼看她。“苏小姐今天来，是代表顾廷川，还是代表你自己？”
“我代表我自己呀。”苏青青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声音压低，“晚宁姐，我来是想告诉你，廷川哥他下周要参加顾氏的董事会，正式接任总裁职位。爸爸，我是说顾伯伯，准备在那天宣布廷川哥和我的婚事。”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你看，他记得所有事，记得喜欢什么样的婚礼，记得我想在教堂举行仪式，记得我妈喜欢百合花。”苏青青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记得要给我一个完美的婚礼，这些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晚宁姐，你说讽刺不讽刺？他记得怎么爱我，却忘了怎么爱你。”
我转过椅子，面对她。“所以呢？”
“所以我想请你，到时候不要出现在董事会现场。”苏青青直视我的眼睛，“廷川哥现在经不起刺激，你如果突然出现，他会分心的。为了顾氏，也为了他好，我希望你能主动回避。”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我忽然笑了。
“苏小姐。”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第一，顾廷川的董事会，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需要‘回避’。第二，你现在和我说的所有话，我会原封不动地转告给顾廷川。第三，关于你炖的汤，建议你自己喝掉，补补脑子。”
苏青青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顾廷川现在情感模块里关于我的部分确实失效了，但他的智商还在线。”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免提。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顾廷川的声音传来，平稳清晰：“沈小姐？”
“顾总，打扰了。有件事想和你确认。”我看着脸色发白的苏青青，“你的前未婚妻苏青青小姐，现在在我办公室，代表你通知我下周董事会不要出现，并且告诉我你们要宣布婚事。请问，这是你的意思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不是。”顾廷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绷，“董事会是公务，和私人事务无关。婚事……我没有这个计划。”
苏青青的嘴唇开始颤抖。
“顾总，你的前未婚妻似乎对你的行程和决定有误解。”我继续说，“另外，她刚刚建议我‘为了顾氏和你好’主动回避。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第一，我和顾氏没有业务往来，不需要回避任何会议。第二，我和你已经离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