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分是我这些年的理财收入。”
“他赚的钱，有多少花在了外面那个女人的身上？”
我指了指地上的白露。
“真要走法律程序，查流水，他可能一分钱都分不到。”
“让他净身出户，是给他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我说的对吗？”
我最后一句，是问周铭的。
他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早就不是那个一心扑在家庭上的傻女人。
我为这个家考虑的时候，也为自己留了后路。
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6
周莉，那个堂妹，小声嘀咕了一句。
“算得也太精了……”
声音很小，但我听见了。
我转头看她。
“对，我就是算得精。”
“如果我不算得精一点，现在是不是就该跪在地上哭，求他不要抛弃我？”
“周莉，你是女人，你觉得哪种活法更好？”
周莉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公公狠狠瞪了她一眼。
客厅的气氛，已经不是压抑，而是窒息。
我的离婚协议，像一份判决书。
宣判了周铭这段婚姻的**。
也断了周家人所有和稀泥的念头。
他们终于明白。
我不是在闹脾气。
我是在执行一个决定。
婆婆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她走到我身边，放低了姿态。
“玥玥，妈求你了。”
“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保证，我们全家都帮你看着他。”
我看着婆婆。
她眼里的恳求是真诚的。
她维护的，是她的儿子，是她心中“完整”的家。
我理解她。
但我不能接受。
“妈，破了的镜子，粘起来也有裂痕。”
“我不想我的余生，都对着一道裂痕过日子。”
“我嫌硌得慌。”
我说完，不再看她。
我指着门口。
对周铭和白露。
“现在，立刻，从我的房子里出去。”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
白露第一个从地上爬起来。
她像一只丧家之犬，抓起自己的包，头也不敢回地冲向门口。
她都不敢看周铭一眼。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跑得更快了。
好像我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
门开了，又关上。
她消失了。
客厅里，只剩下跪着的周铭，和一屋子尴尬的周家人。
周铭还跪着不动。
他抬起头，满眼血丝地看着我。
“老婆……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我没回答。
我只是看着他。
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
他懂了。
他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动作迟缓得像个老人。
他没看他的家人。
他走向门口。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玄关，他停下，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客厅里，只剩下周家人，和我。
还有地上一片狼藉的蛋糕。
公公叹了口气，对其他人说：“都……都先回去吧。”
叔叔婶婶如蒙大赦，拉着周莉匆匆离开。
很快，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公公婆婆。
婆婆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也只化作一声叹息。
“玥玥，你……自己保重。”
他们也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
我走过去，拿起扫帚和簸箕。
我一点一点，把地上的蛋糕和奶油，扫进簸箕。
如同在清理我人生里的一堆垃圾。
手机震了一下。
是周铭发来的信息。
“玥玥，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那行字。
面无表情地长按。
选择。
删除。
然后，打开他的***详情。
拉黑。
一**作，行云流水。
做完这一切。
我把手机扔回沙发。
走进卧室，关上门。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
来思考我的下一步。
复仇，才刚刚开始。
净身出户，只是第一步。
7
我在卧室里坐了很久。
没有开灯。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没有悲伤。
也没有愤怒。
那种激烈的情绪，在掀开底牌的那一刻，已经用尽了。
现在剩下的，是绝对的冷静。
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