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事，知道怎么照顾男人。你呢，工作上是厉害，可家里哪能总拿报表说话？”
我把遗物盒盖上。
“让裴砚舟接电话。”
“他送小温呢，开车不方便。”
“你知道他送她。”
梁秀珍不耐烦了。
“知道又怎么样？你别这么敏感。小温是助理，不是外人。”
我笑了一下。
“不是外人，那我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半秒。
梁秀珍再开口时，声音压低。
“你是裴家的儿媳妇。儿媳妇就要懂分寸，别把男人逼出去。”
我挂了电话。
屋里只剩冰箱运转的嗡声。
我站了一会儿，打开门锁**。
业**限里，多了一个临时住户。
温栀。
授权人：梁秀珍。
生效时间：今天下午五点三十四分。
庆功宴开始前两个小时。
这不是临时起意。
我把记录导出，保存到云盘。
刚存完，裴砚舟的电话打进来。
我接通。
他第一句就是：“你又跟我妈吵什么？”
“我没吵。”
“她心脏不好，你非得刺激她？”
我站在书桌前，看着照片上我妈被压弯的脸。
“裴砚舟，把手链还回来。”
他那边有车流声。
“温栀不知道那是***东西。”
“你知道。”
他没说话。
我又问：“你把遗物盒给她翻的？”
“清禾，别把事情说得那么难听。”
“那你告诉我，怎么说才好听？”
他呼吸沉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那条手链适合她今天的礼服。她陪我见投资人，形象很重要。”
我的嘴唇动了动，声带却没有立刻出声。
过了几秒，我说：“我**遗物，用来配你助理的礼服？”
“你一定要这样曲解我？”
“不是曲解，是复述。”
他声音冷下来。
“孟清禾，你现在这个状态，确实不适合参与明天例会。”
“所以？”
“明天你不用早到。融资阶段由温栀先帮我对接。”
“那我的权限呢？”
“只是调整分工。”
电话那头传来温栀的声音。
“裴总，到了。”
裴砚舟立刻对我说：“先这样。”
电话被挂断。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
两秒后，门锁**弹出一条系统提醒。
临时住户温栀，已获得主卧门禁联动权限。
授权人仍是梁秀珍。
我盯着那行字，把截图保存。
屏幕右上角，新的开锁提示亮起。
温栀，正在进入主卧。
03
第二天例会，我提前十分钟到会议室。
门推开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我的座位在裴砚舟左手边。
温栀坐在那里。
她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腕，露出那条银色手链。
我**青玉珠贴着她的脉搏。
她看见我，立刻站起来。
“孟姐，你来了？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位置。”
她手边放着我的名牌。
名牌被倒扣在桌角。
裴砚舟坐在主位，眼皮都没抬。
“清禾，今天你先坐后面。温栀要做融资对接汇报，方便看屏幕。”
会议室里有人咳了一声。
许崇低头翻文件，假装很忙。
我走过去，把倒扣的名牌翻正。
孟清禾。
联合创始人。
温栀伸手想拿自己的笔记本。
“孟姐，真的不好意思，我马上让开。”
她嘴上这么说，电脑却没合。
屏幕上是今天的汇报目录。
第一页写着：温栀，融资负责人。
我看向裴砚舟。
“融资负责人什么时候换的？”
他终于抬眼。
“昨天晚上定的。”
“谁定的？”
“我。”
“董事会通过了吗？”
他把钢笔放下，声音不重，却足够让全会议室听见。
“孟清禾，别一上来就拿流程压人。现在公司需要效率。”
温栀低声补了一句。
“孟姐，我只是帮裴总分担，不会抢你的工作。”
我看向她。
“你知道我的工作是什么吗？”
她被问住。
裴砚舟替她开口。
“后端供应链、财务风控、合同审核，这些你继续管。投资人沟通和对外形象，温栀更合适。”
许崇接得很快。
“孟总，裴总也是为了公司。外部形象这块，确实需要年轻化一点。”
这话说完，有人低头，有人偷看我。
我拉开后排椅子坐下。
“汇报吧。”
温栀看了裴砚舟一眼。
裴砚舟点头。
投影亮起。
温栀站在屏幕前，声音柔和，语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