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那玉扣明明是你自己拿去改的！”
我娘急了。
“你胡说！”
“你为了护她，连我都要冤枉？”
我爹指着她，话都说不稳。
“那是阿妩十三岁生辰时，我送她的玉坠。”
“你嫌她收着不用，拿去给你小儿子改了腰扣。”
我娘一怔。
“我什么时候……”
“我不记得了。”
皇后立刻接话。
“沈大人，这话可不能空口说。”
“如今证物在前，宁妃又与裴统领牵扯不清。”
“陛下，臣妾以为，还是验血脉为上。”
验血脉。
四个字落下，我怀里的孩子哭了。
我低头哄他。
他才刚出生，连眼睛都没睁开。
却已经被亲外祖母推到了刀口上。
皇帝看了孩子许久。
“传太医署。”
我娘松了口气，像是赢了一场。
她甚至冲我抬了抬下巴。
“你看。”
“陛下英明，查清楚不就好了？”
我盯着她。
“若查清楚是你污蔑呢？”
她不耐烦。
“那我给你赔个不是。”
满殿再次安静。
我笑了一声。
“赔个不是？”
“你一句话，要我和孩子的命。”
“要裴统领全族的命。”
“要沈家上下的命。”
“最后只赔个不是？”
我娘被我说得面上挂不住。
“我是**。”
“你还想让我给你磕头不成？”
我没再看她。
我看向皇帝。
“陛下，臣妾愿验。”
“但臣妾也求一道旨意。”
皇帝问：“什么旨意？”
“若皇儿血脉无疑，今日所有构陷之人，按欺君论处。”
我娘尖叫：“沈清妩！”
“你要害死你亲娘？”
我抱紧孩子。
“不是我要害你。”
“是你先把我推进死路。”
太医署来得很快。
为首的是院判许承。
他跪下行礼，额头贴地。
“臣奉旨查验皇嗣血脉。”
皇后看着他。
“许院判，你可要仔细。”
“宫里多少双眼睛都在等着。”
许承连忙称是。
我娘凑过去。
“许大人，你一定要查清楚。”
“我女儿这人，从小就会装乖。”
“她最会骗男人。”
我爹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我娘捂着脸，不敢置信。
“你打我？”
我爹咬牙。
“我早该打醒你。”
“你嘴欠在家里也就罢了。”
“这里是皇宫。”
“你污的是皇嗣，是陛下。”
我娘眼泪立刻落下来。
“好啊。”
“你们父女如今富贵了，就嫌我丢人。”
“我辛苦生下她，她还要治我的罪。”
皇后适时开口。
“沈夫人别怕。”
“若你说的是实话，自有本宫替你主持公道。”
我娘像抓住救命绳。
“娘娘，您可要给我做主。”
我看着这一唱一和，忽然明白了。
她或许蠢。
可有人不蠢。
皇后在借她的嘴杀我。
许承取了皇帝与孩子的血。
银盆端上来。
所有人都盯着。
我娘伸长脖子。
皇后坐直了身子。
裴照跪得笔直。
我抱着孩子，一句话都没说。
许承看了片刻，俯身道：“陛下，皇子血脉与您相合。”
我娘脱口而出：“不可能！”
皇帝看向她。
“你说什么？”
她慌忙摆手。
“我不是说陛下，我是说这个太医会不会弄错了？”
许承立刻道：“臣愿以身家性命担保。”
皇后皱眉。
“许院判，血脉之事何等要紧，你一句担保就够了？”
许承低头。
“娘娘若不信，可由三位太医同验。”
皇帝抬手。
“验。”
三位太医轮流上前。
结果一样。
皇子是皇帝亲生骨肉。
我娘一下跌坐在地。
“怎么会……”
我看着她。
“现在，还要我赔你清白吗？”
她嘴唇发抖。
“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皇帝眼底压着怒。
“谁？”
我娘看了皇后一眼，又飞快低头。
皇后指尖一顿。
“沈夫人看本宫做什么？”
我娘吓得摆手。
“没，没什么。”
我爹厉声问：“到底谁教你的？”
她支吾半天。
“是，是府里的赵嬷嬷。”
“她说阿妩入宫前常和裴统领见面。”
我冷笑。
“赵嬷嬷是皇后赏给沈府的人。”
皇后立刻放下茶盏。
“宁妃，你这是何意？”
“**亲口污蔑你，如今倒怪到本宫头上？”